杜九言清算笔墨，冲着方明显拱手，道：“考完了，我请方兄喝酒。”
马毅点头，“你们不记得吗，前次她说她只看了两天《周律》，加上这一个月临时抱佛脚，她能考到三非常，就算她聪明了。
从卷子被撕，到现在坐下来，她一句话都没说。
好歹有五非常啊，如果重考，现在估计只要一炷香的时候了，必定是不敷的。
“一面没做三非常就没了，前面再扣两题，撑死了五非常。”肖青枫道。
“这是她本身的挑选。”主案考官道。
“他是不是长这么大没吃过肉。”
方明显赞叹，揣摩着杜九言的话，眉色一清，道：“还真有事理啊。”
锣声响，主案考官道：“交卷！”
要不然如何样？周岩和肖青枫对视，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