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此处,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本来是李宝已经把本技艺中的粗瓷酒杯在掌中捏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手掌,血从指缝淌了下来,李正吃一惊停了报告,看看李宝,李宝站起来道:“兄弟乃真脾气,我……我去洗个手。”
李正走近了一些道:“如此有缘,天气尚早,要不出去喝几杯如何?”
李宝道:“幸会幸会。”
在这大车店里多是些贩夫走狗,极少有这么的有规矩的人,李宝一下子对此人有了好感,就还了一礼道:“不敢,出门在外谁管帐较的那么多,这里也没有甚么端方的。”
李宝道:“鄙人李宝。”
李宝微微点头道:“是的。”
这青年客人抱拳道:“还未就教兄台贵姓大名。”
李正苦笑道:“学过几天粗浅工夫有个甚么用,文贵武贱,还不是一样让人看不起。”
此人顿时从床铺高低来穿好鞋子,向李宝深深鞠了一礼道:“初来乍到,如有失礼之处,还望兄台多多包涵。”
李宝道:“那兄弟来这平江府,是探亲探友呢,还是另有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