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略知想哭。
陈二狗媳妇砰的一声将菜刀剁在了桌子上,嘲笑道:“还等下午?莫非你还想着吃完了饭再去不成?现在就跟老娘走一遭!”
当然,闹心的也不但是丁略知这个知县。其他被迁徙过来的百姓一样闹心。
张二狗有些傻眼,过了半晌以后才游移着问道:“还能这么弄?”
张二狗猛的一拍脑袋,叫道:“公然,家里有读书人就是好,连你这木头疙瘩都开窍了!”
陈二狗眼看着张二狗被他媳妇怼得哑口无言,赶快站出来打圆场道:“嫂子别急!还真就是像您说的那样儿,没有男人,只发卖土人女子。”
张二狗一拍脑袋,叫道:“说的是!多一个小妾帮着种地,也能省下很多的力量!”
陈二狗却讽刺道:“看看,没脑筋了吧?官府既然问我们要不要小妾,就申明官府不缺这个。并且官府还说了,我们不要小妾,能抵换成五贯钱。这也就是说,这一个小妾就是五贯钱。”
“我们手里有官府给的安家钱,俺家有六十贯,充足我买上十个小妾另有敷裕了――只要多买上两个,这地不就有人给种了?”
说完以后,张二狗干脆道:“走,回家用饭去,吃完我们就一起去官府。”
陈二狗却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娃子能读书是官家给的恩情,这是天大的功德儿,可不敢迟误了娃子们作学问。但是你忘了啊,阿谁丁知县不是问我们要不要小妾来着?之前怕媳妇没敢要,现在……嘿嘿。”
阿谁谁曾经说过,抱负很饱满,实际很骨感。
“我想过了,小妾这个东西买返来既能暖被窝还能种地,合算的很。如果好了就多买两个,不好也就是五贯钱的事儿,哪怕转手发卖个三五贯的,起码也不会亏太多。”
张二狗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恁家大儿子跟俺家女人一样,得去社学读书,你敢让他们返来种地尝尝?官府能饶得了你!”
“你说此人啊,就是贱皮子。”
“咋办?”
见陈二狗开口说话,张二狗媳妇干脆扭头冲着屋外大声喊道:“陈二狗家里的,你男人要纳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