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进了院子,那地痞关上了院门,院子内里又走出了几条大汉,此中两其中间还夹着一个耷拉着脑袋的程处默。
“明天不是才六千钱吗?如何就变六千五百钱了?”
“钱带来了吗?六千五百钱,人你们就带走吧!”
那几个地痞可不如许想,他们获得的指令就是让程处默这几个小子入坑。
固然是一群官二代,但是毕竟也只是十多岁的孩子,加上这事儿还真不敢让家里的人晓得。
“行,唐公子有礼了!”地痞嘴上说着有礼了,人却只是大喇喇的侧过了身子:“既然唐公子明天来平事儿,那就出去讲吧。不过不晓得唐公子探听过了没有?我们可都是在云将军部下混饭吃的。”
“那么唐公子晓得如何玩了吧?”
“六千五百钱,很公道!”
几个小子一听就急了。
那地痞抽出一根细麻绳,然后递了一根木棍给唐平。
以是瞥见唐平还要和对方对赌,一时候都开端慌了起来。
“唐公子利落!”阿谁地痞竖起一个大拇指。
“就我和唐公子耍两把,没题目吧?”较着是地痞头子那人也坐到了唐平的劈面。
唐平还没说话,前面那几个小子都拉着他的袖子,焦心的说道:“平哥儿,使不得,使不得啊!”
很快就有其他几个地痞搬来了一张桌子,摆在了院子中间,另有人知心的给唐平奉上了椅子。
明天瞥见唐平带钱来赎人,固然无法,但是起码的端方还是要讲的,以是即便不肯意,他们也只能放人。
几个小子瞥见程处默,都冲动的喊了起来:“处默,你没事吧?”
程处默昂首,眼睛有些泛红的看了看唐平,又不美意义的把头低了下去。
杜荷几人看劝不动唐平,只能严峻在前面看着。
要晓得现在长安的物价,这几贯钱可够他们几个花天酒地好长一段时候了。
但是没想到唐平竟然还要和他们对赌,这就让他们欢畅起来了。
“处默放心,平哥儿来救你了!”
“唐公子有此雅兴,当然要作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