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不下去了,李宽让怀恩叫来了小二结账。
李宽对着小二笑了笑,“本公子祖父刚从太原升迁到长安,本来觉得有间酒楼和一间酒楼是一样的端方。既然是三品官员才气入内,看来我们是没资格了,随便在二楼安排一桌便可。”
怀恩顺手扔给小二一钱碎银,叮咛道:“我们公子要人字间。”
“戋戋楚王府的下人罢了,还敢口出大言。”管事喃喃自语了一句,对着大厅中的门客和站在二楼楼道口看戏的门客拱了拱手,连话都没说一句,便回到了柜台持续闭目养神。
世人下楼,小二躬身跑到管事身边低语了几句,只见管事两眼顿时睁大,盯着李渊和李宽二人细心打量了一番,神采变得有些奇特。
见李渊有发怒的迹象就要透露本身身份,李宽赶快站了出来,毕竟他的打算还没停止了,李渊透露了,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待小二下楼以后,李渊满脸的怒容,见到李宽的作为,哪能不晓得有间酒楼是其别人的财产,又岂会不知李宽是在拿他当枪使,他平生还从未被人如此戏弄过。
“本公子自太原而来,姓王,不知掌柜可否给本公子免除一顿饭钱啊!”
一间酒楼停业一个多月不是白给的,再加上开业一个多月也没见李世民提及此事,李承乾的自傲心早已暴涨。李承乾只是一个小孩子,还是身居高位的小孩子,冯少师的定见又岂能听的出来。
不久,宫中的李承乾便从冯少师的口中得知了动静,别说管事不明白,就是李承乾也不明白太原王氏为何针对李宽,不过,冯少师是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