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千万不成啊!”位列太极殿中的朝臣除了李宽全跪下了,不管是为了李宽还是为了本身,总之全跪了,毕竟真让李世民处斩了李宽,等李世民肝火消了,一想到李宽的对大唐的功劳,第一个记恨的就是世家大族。
“说就说。”李宽盯着龙案上的李世民,笑了笑,“你送步虚和尚来给我出气,当年的旧事便不提了,就说近几年,我献上了多上无益于国的体例,火药罐子、蝗灾的管理体例、活字印刷术、另有水泥和炼铁的体例,哪一件不是有功于国,就是凉州也是我一手制作的,这两年凉州的税收增加了很多吧!可那是因为本王的管理办法,因为本王砸下全数家财才有此效果的,这些你晓得吗?你记着本王的功绩了吗?没有,你不但没有,你还操纵本王,不就是清河崔氏吗?你怕世家大族,本王不怕,你不敢脱手,本王敢・・・・・・”
士子的游行只是一个开端,年节一过,当初受李宽恩德的哀鸿来了,当初遭到崔家打压的小商户来了,大理寺、刑部、长安县衙收到了无数的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