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元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的时候,李宽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闻这话,崔元顿时忍不住眉头一抽。
想到这个能够性,崔元不由得看向李宽,眼中也尽是探听之色。
“崔大人皱眉,是感觉这件事情不成行?”
但现在恰逢灾年,粮食稀缺,银钱更是没有下落,修建沟渠这类事情如何能够做成?
“能得崔大人互助,本王也算是大事成了一半,这沟渠制作一事就交给崔大人了。”
原觉得一向不过问官仓粮草一事,是有些惊骇厥后牵涉的人物,现在看来晋王殿下是一向都在暗中调查此事。
“而下官之以是不敢上奏长安,也是担忧此案会牵涉其别人,怕是没有到了陛动手中,就被毁了。”
好不轻易感觉晋王有些靠谱了,但现在又有些思疑起来。
“这就更简朴了,并州之地但是各处粮草啊~”
“如果做不到,要杀要剐随殿下措置!”
“既然崔大人在清河县的时候兴建过水利,那本王就交给你一桩差事如何?”
听到这话的崔元顿时愣了一下。
来并州这几日,本身终究在这并州宦海之上撬开了第一个缺口。
见崔元此时脸上的神采,李宽就晓得这崔元怕不是现在早就心中吐槽本身一万遍了。
“臣这里有一份账册,乃是殿下来并州之前发明的,这此中记录了晋阳官仓客岁寒冬时节,变更粮草的数量,事关严峻,下官不敢擅自压下,烦请殿下过目!”
“以工代赈?”
带着心中迷惑,李宽接过来了崔元手中的账册。
李宽微微一笑,摆手道:“也不是甚么难事,就是本王筹算修建一条沟渠罢了。”
崔元面露惊奇之色,略加踌躇以后,这才看着李宽开口道:“不晓得晋王筹算修建一条甚么沟渠?”
“修建沟渠乃是为了造福本地百姓,只要朝廷给了百姓但愿,他们便会簇拥而上。”
闻言,崔元踌躇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他不肯扯谎。
只见那崔元站起家来,朝着李宽躬身一礼,开口道:“下官明白殿下的苦心了,这修建沟渠一事下官应下了!”
想到这里,崔元踌躇道:“如果真的如同殿下这么做,倒是可行,只是如许做粮草耗损也必然会增加,我们去哪儿找这么多粮草?”
想到这里,李宽嘴角一扬,暴露了一抹轻笑。
崔元固然来并州时候不长,但他也晓得,并州的粮草储备并不算多,如果这么做能够最多也就支撑一个月的时候。
崔元愣了一下,随即堕入了深思当中。
固然是筹议的语气,但崔元可不敢真的觉得李宽是和本身在筹议。
并州都要颗粒无收了,那里来的各处粮草?
翻开看了一眼,李宽不由得笑出声来。
见崔元不信赖,李宽便开口说道:“本王此番来并州可不是简朴的赈灾来了,这官仓里的粮食本王还没有过问呢。”
这晋王公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朴!
见崔元这么说,李宽这才开口提及来本身的体例。
“哦?何事?”
不得不说,引汾河之水对并州一地的百姓来讲确切是天大的功德儿,如果操纵恰当,或许福泽还不但仅是落在并州,另有其他州府也会受益。
“从沟渠开建之日,百姓可通过赚取工分,调换对应数量的粮草,想要多拿,那就需求更多的工分,而需求更多的工分,就需求多做工。”
听到这话的李宽顿时眼中精光暴涨。
只见那崔元面带难堪的看着李宽,开口道:“晋王殿下,这账册下官数次检察,都没有看出来题目地点,但想来是有题目的,不然那小吏不会无缘无端的失落。”
“并州一地另有赈灾的粮草可用,朝廷不能就如许养着闲人,如果赈灾粮草想要拿到手,就需求以工代赈。”
既然有账册在手,那这崔元为何不直接上奏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