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在内行走的人身上都有一方印信,高源的是一方刻着高山流水的方章,印信的右上角刻着一个“贤”字,而高大的则是一副崇山峻岭图,也是在右上角有个“贤”字,石虎的是一副猛虎下山图,而珑儿的则是刻着一柄长刀,长刀的上方刻着一座小巧塔,这就表示,珑儿是刀王钟子朔的关门弟子。
高源中间的弟兄见状,走到高源身边,看了李元景一眼,附在高源耳边,用恰好能让李元景听到的声音说道:“公子,我们出门之前老爷交代过,说我们这些跑商的人,在路上不能等闲信赖别人。”说完,便退到了高源的身后,上高低下打量着李元景。
“李公子。”
“中间便是高源先生?”掌柜的看到印信以后,拱手问道。
高源感觉,既然要扮演大户人家的公子,那就无妨演的多些墨客意气,让这李元景感觉本身人傻钱多墨客气,如许最有棍骗性不是吗。
甚么王爷之尊,归正此时对方不晓得本身的身份,能够处理了荆州城当前的燃眉之急才是最首要的,不然长安那边发难,本身要靠甚么抵挡。
“哈哈哈哈,高公子好眼力,放心,到了荆州城,高公子便会晓得,你所做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精确了。”李元景哈哈大笑道。
以是李元景心中根基上已经脑补了高源的出身,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八九成也是个读书人,家里的高堂想让他担当祖业,以是才派出来源练一番的,从峡州到荆州,路途不算太悠远,是个不错的历练机遇......
“哈哈哈哈,高贤弟,真乃妙人也。”李元景笑着说道,在与高源的对话中,李元景的脑中又是九曲回肠的想了很多,这姓高的年青人家里是经商的,看他出来照顾的这批货色也是很多,想必家中也是大富之家,本身如果能够将此人拉拢到本身的麾下,那么荆州城军队的军饷,这不就有了下落了吗?遵循这个别例,等本身到了荆州城以后,必然要让本技艺底下的人安排一下,跟荆州城的各大豪商们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