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从书房中走进一年过半百的妇人,见鹰头喝的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心中不由感慨万分,提了襦裙,迈步走进了密室当中。
“说的是啊.....这些年,有些话,我连老三都不能奉告他,唯独夫人,才气懂我。”
“夫人,为夫是不是很没用......”
“老2、老4、老五,哥哥又来看你们了。”鹰头一边倒酒,一边嘴中自言自语的说道:“晓得吗?明天哥哥见到二贤庄的人了,可惜你们不在啊。”
“我们伉俪多年,暮年间颠沛流浪,我跟着你走过来了,你落草为寇,我也跟着你走过来了,我们女人一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这一辈子,夫君就是妾身的天了,如果连妾身都不知夫君你,那夫君岂不是连个说说内心头话儿的人都没有。”
“知我者,夫人也.....”
“夫君,你又在跟老2、老四老五说话了。”妇人坐在了鹰头的身边。
老三和老六点了点头,分开了书房,老六粗枝大叶的,出了书房,也就放心的回房睡了,老三心机细致,回房间的路上,心中倒是有了些迷惑了。
酒水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入肚中,桌子上酒壶里的酒喝完,从桌子底下拿出坛子,直接对饮。
“这仇,上哪儿报去,单雄信一干人,早就死了,暮年间与单雄信交好的玄明德也死了,现在的二贤庄,不过是顶了当年的一个名号罢了,这仇,报不报,另有甚么意义呢?老二他们三个在天上,约莫也是见不得你整日里这么受累,一边儿想着报仇,一边还要给手底下的兄弟谋前程,外边儿的人都说你奸滑奸刁,但是谁又晓得,这奸滑之人,也是被这实际给活活逼成了如许。”
“老迈您的意义是,只要我在东山侯身边儿,到时候秦湛伏击,我们也能洗脱怀疑。”
鹰头心中实在是沉闷的很,本日高大表白了本身二贤庄出身的身份,倒是让鹰头堕入了纠结中,明显,现在二贤庄的年青人,早就与当年那批乱世当中与他们对峙的人没甚么关联了,平白吃罪,获咎了现在财局势大的二贤庄,获咎了皇恩正盛的东山侯府,那东山侯背后另有甚么人,现在鹰头一概不知,说是没人,鹰头是不信的,如果背后没人,就算当今陛下爱好,木秀于林,旁人眼红,哪儿能走到明天。
书架被移开,暴露了内里灯火透明的密室。
“这东山侯现在必然是宿在商州城的某家堆栈,老三你带两个机警点儿的部下,下山到商州城探听清楚,明日一早东山侯出发的时候,护送他。”鹰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