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所谓的好,不过是惦记取本身的血脉是否能够令他长生?
“这事儿是袁天罡提出来的?”玄世璟说道:“难不成当年我父亲的出身,也是袁天罡奉告陛下的?”
固然如此,心中对于袁天罡的不满,还是没有消逝,虽说玄世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是别人都将心机打在你的血肉之躯上面,要拿你炼丹了,这如果还能等闲谅解,那就傻X了,玄世璟可不是圣母玛利亚。
李淳风转过身来,面相玄世璟,说道:“近年来陛下受风疾之苦愈发频繁,不免会有一丝心机放在这上面,以是,贫道想以侯爷之血液,成一炉丹药,以绝陛下之心,说来,对侯爷您,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嗯,道长固然让人筹办便是。”玄世璟说道:“不过,道长介时炼丹之时,本侯可否前来一观啊。”
“道长无妨有话直说。”玄世璟也从软榻上起家,看着李淳风说道。
“侯爷谬赞了,贫道以为,人过分聪明,会折寿的。”李淳风也笑着回应道。
“好,本侯承诺了,至于陛下那边如何说,就看李道长了。”玄世璟笑道。
若不是看在袁守诚的面子上,玄世璟此时倒是真想让石虎大半夜的潜入袁天罡的房间一刀给他抹了脖子算了。
“另有一事,本侯不解,还需道长解惑。”
李淳风的这话对于玄世璟的打击是很大的,在玄世璟的思路里,不管汗青对于李二陛下的评价如何,弑兄囚父也好,兼并弟妇也罢,那与玄世璟没有干系,自玄世璟出世以来,李二陛下不管是在何方面,都是及其宠嬖玄世璟的,这是玄世璟亲眼看到,切身材味到的,如果这些授意都是出自李二陛下,那对于玄世璟的打击,便不是普通的大了。
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恰是因为李二陛下的对于玄世璟的宠任,对玄世璟的好,这么多年来,玄世璟想方设法的担忧长孙皇后的病,担忧李承乾的生长,担忧李泰和李承乾另有李恪之间的兄弟交谊...因为李二陛下对他的好,以是玄世璟也在竭尽所能的酬谢李二陛下。
李淳风不愧是出了名的羽士,看的当真是透辟,就凭这个,玄世璟对李淳风的好感度,便又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