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韩跃第七罪孽,借格物之术打压儒圣学问,必将霍乱天下。”
当他身影即将离门之际,李世民终究忍不住展开眼睛,孔殷问了一句:“跃儿,你要去哪?”
程咬金一声狂笑,大吼道:“陛下说的没错,上朝之时这里是朝堂的大殿,下朝以后这里只是皇宫的一座大殿。西府赵王是皇家宗子,他在家里杀个牲口完整占理……”
李勣目光一冷,长身而起道:“身受陛下隆恩,此情不成不报,荥阳郑氏归我……”
李世民缓缓又做回龙椅,目光幽幽绿绿盯着韩跃,天子目光中有震惊,有怜惜,故意疼,仿佛也有不满。
他语速又极又快,但是吐字非常清楚,明显早把参奏之事背的滚瓜烂熟,口中吃紧不竭,恶言一句连着一句:
“臣参韩跃第四罪孽,沈阳城与高句丽私通来往,清楚意欲谋反。”
天子渐渐闭上眼睛,眼角清楚有泪痕滚落,他喃喃出声,语带哽咽:“朕,不敢再留你!”
他抬脚跟着出了殿门。
这一战不是拿刀拿剑去杀,而是用家属的力量去对抗家属的权势,从财产到财帛到人才再到名声,各个方面满是疆场。
“臣参韩跃第十罪孽,出身烂泥官方,血缘不清不楚,他不是皇家嫡宗子,他是个杂……”
“臣参韩跃第三罪孽,掌控互市谋取私利,其人富可敌国圈养兵马,清楚意欲谋反。”
韩跃把天子剑往地上一插,然后悄悄脱下本身身上的王爵服饰,他渐渐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道:“我不带一物拜别,只求老婆儿子。”
他还想辩驳几句,俄然老脸急剧变色,脚下猖獗后撤,口中大呼道:“西府赵王你欲作何?老夫是天下世家之长,当世驰名大儒……”
他蓦地惨叫一声,身前俄然鲜血狂喷。
下一刻,韩跃的长剑斩风而下,那大臣的头颅头天而起,跪着的身材顿时扑到地上。
这一次开口竟然不再称韩跃为西府赵王,而是直接喊出了韩跃的名字,由此可见,企图昭然。
剩下各位国公对视一眼,俄然簇拥出了殿门,口中各自喊着某个世家的名号,明显也是要去开战。
下一刻,韩跃手中剑光吞吐,但见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脸上带着怔愕吃惊,清楚死不瞑目。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韩跃蓦地挥剑仰天,一道剑光凌厉闪过,仿佛全部大殿都被晖映。
“陛下,他在朝堂杀人,他在朝堂杀人!”世家阵营齐声大吼,王珪越众而出,指韩跃而对天子道:“陛下看清楚了吗,此子在朝堂大殿上杀了人……”
他抬脚就跳出殿门。
李世民转头闭上了双眼,心中升起一声感喟。这一剑劈下去,皇族就要和世家正面开战了。
李世民热泪滚滚而下,固然满脸泪花,但是泪花当中却含着杀机,天子边堕泪边对满殿世家世人浅笑,淡淡道:“你们逼走了我最好的孩子,朕要你们拿命来填!”
“臣参韩跃第八罪孽,侵犯八万汉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