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知重点头,低声道,“现在神威军监活动王希迁来信,称窦参意欲让出身镇水兵的王栖曜,和出身宣武军的刘昌,分典神威军摆布厢。”
谭知重再次用丝帕捂嘴,狠恶咳嗽数声,哑着嗓子说,“这件事尹志贞在京师内已送手札奉告我,别的恐怕窦参的野心也不至于此。”
“如果两税使的判官进了凤翔和兴元,营田、回易、留使、酿酒、典当等诸般财帛都在他的眼中手里,那我这个西北营田水运铸钱使,就即是名存实亡了,那神策、定武、义宁各军也都名存实亡了。”高岳毫不避讳,他对谭说,窦参的这个计划就是赤裸裸要掠取西北和三川的财权的。
“为中书侍郎不过七八日,就在京西营田、代北水运另有两税上烧了三把火。”高岳回声说到。
究竟也恰是如此,窦参联络得志的原邠宁节度使韩游瑰,克意让他接任天德军,现在天德军因在河套地区(西受降城),多年和回纥间也没大的战事摩擦产生,武备废弛,实存的步队不过一千五百人罢了,窦参当即要求增加兵额至七千。
接下来谭知重回身,调子俄然高亢,几近压过了群鸦飞砲的爆炸声,“这火鸦里的每粒神雷药,都是我花了血本兢兢业业造出来的,他窦参想靠几份牒文就夺走,痴心妄图!三郎,之前看的是律法文例,现在这个期间,看的就是谁能把握军马赋税,在内的巡城军、神威军你我不会让,在外的神策、定武诸军你我也不会让,我们西北、三川各方镇,那才是尊皇攘夷的真忠义,窦参背靠那群关东江淮的方镇,很快就让他晓得甚么叫与虎谋皮!”
那边城下校场处,神策军和义宁军正在试炮:现在于谭知重的主持下,神策军也开端设军火监,出资锻造能够射击神雷火的虎踞砲,并煎炼多量神雷药来。
窦参奏请天子,重新起用曾被韩滉贬谪的张滂担负此调派使职,首要职责就是与代北的雁门专设水运巡院,由桑干河从地盘肥饶的幽州、恒州、易州等河朔方镇,购入多量粮食,强大河东、河中、振武、天德四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