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看到高岳和灵虚公主前后走在一道,她们更是暗中飞短流长,“晓得否,灵虚公主本来是要降嫁给高大夫的。”
“真的吗,真的吗!”很多刚到“野狐落”的年青宫人都镇静非常,毕竟男女情事八卦永久流行历朝历代。
那片从院墙上坠下的瓦当,不知何时起,竟然变成只乌龟,在她们的裙下爬来爬去。
麟德殿的大筵一共持续到第三日,迎来了重头戏,即所谓的三教论衡。
“打嘴的胡说!”
“可不也是妇人吗?”
“真人说不喜论衡,正在后苑给妃嫔女官们发符箓呢。”太子答复说。
天子点点头,也就不再问了。
然后那俳优又问石破奴,“那你说,太上老君又是甚么人?”
萧昕步步紧逼,称神力如何,需有尝试,叨教法师这“芥子纳须弥”的证据在那里?
“可惜,当时高大夫已娶了升平坊崔家第五小娘子了,灵虚公主只能抱恨入道。”
“噗!”很多官员的酒都被逗得喷出来了。
而抱着云安公主的义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只要云安瞪着眼睛吮动手指,不明以是。
这话刚说完,麟德殿里笑声几近要把屋脊给震垮了,其他俳优们都假装很气愤的神采,齐齐举起笤帚、竹棒,噼里啪啦地把石破奴从高座上打将下来,石破奴连滚带爬,还在那边用心叫“三教鼻祖都是妇人,都别要再论衡了,大师一起当个妯娌不是更好!”然后被打出了麟德殿。
但见后苑角门处,一名披着羽衣的长眉清矍羽士,神采似笑非笑,立在那边。
这一日,麟德殿的前头起首是跳狮子舞,而后在震惊式的喝彩声中,一名沙门高僧披着紫衣,坐在舞者们所举的狮头上,高诵着佛号而入,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释真乘,俗姓为沈,吴兴人,后削发为僧,精修佛法,现在已为京都安国寺大德,皇家赐赉紫衣。
这时大明宫教坊里一名叫石破奴的胡人丑角,便跑出来讲别争了别争了,本日由我来给三教论衡做个了断,引得筵席上世人嬉笑不已:只见那石破奴用心穿得峨冠博带,坐在高座上,旁侧一名俳优用心逗他说,“你说你可三教论衡,那我问你,如来是甚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