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里乞藏遮遮气愤地指责了主帅论莽热的胆怯和踌躇,并说这场战役是西蕃惨败,并建议赞普改换有能者镇抚剑南、云南的局面,不然一旦韦皋、高岳、杜黄裳再来,巂州定然不保,随即无忧城也会朝不保夕,西南的失利更会影响河西、陇右的运营。
不久在诸位重臣的建议下,赞普命令乞藏遮遮分开青海,重新来到巂州,为南道的兵马大使,直接附属于论莽热。
一旦摧毁西蕃在巂州的权势后,下步韦皋即要把目光锁定在维州上,“西蕃自恃维州城为无忧城,我而后必必要他们忧,忧到疲于奔命的境地。”
看完信后,尚结赞沉默不语,直接将木简扔入到火盆里。
而同时,唐家在西北战线也获得庞大的胜利,新的东道大论尚绮心儿有力反对神策行营和义宁军的守势,水洛川四周的地界大半已被唐军篡夺,刘海宾奏请朝廷,筹办在水洛川口再筑一大城,以备将来全取会州和秦州。
听到这个动静后,仆人索玛跪在尚结赞宅邸的门前,号哭起来。
“乞藏遮遮说的满是真相,但却不是天神赞普所想听闻的,没有需求,乃至会给那囊氏带来风险的事不能去做。”尚结赞如是说道。
定武、奉义两军出战以来,用时两个多月,收伏东蛮三部,建皋牢府州五十七,拓土几近千里,木瓜岭一战斩杀西蕃首级三千七百余,俘虏一千四百,而后韦皋的权势大张,遵循他本身的说法:只要略微培植下东蛮三部,便能够管束监督住巂州的西蕃兵,不出两三年,我方越强,而西蕃在剑南一带则会越弱,待到逸崧你征剿党项功成后,我们再次调集西川、东川、巴南和兴元的兵马,便可完整安定光复巂州。
很快,青海中道大论论恐波也插手到这个奥妙的贵族联盟里来。
索玛和伍仁也只能低首不语。
私底下,马定德把南诏送来的财宝,当作战利品十足分给部下和族人,随即领马队进抵西泸,接管异牟寻再次的降服。
“可爱!”异牟寻眼中几近要流血冒火,但现在他能如何呢,只能忍气吞声,领着几近全数缴械的败军兵士,将仇恨埋在心底,向本身的王都悻悻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