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马重英立即颁布数十上百道告身章饰,给这群党项蕃落酋长,有金,有银,有铜,表示他们全都接管赞普的委任,占有白于山时,对四周的各唐家军州,都有自在攻打劫掠的权力。
马重英就说,白于山横亘在塞北和京畿间,阵势环抱险阻,多有关隘,且有河道牧地、铜铁金银,其南北沃野千里,旁有大小盐池,足以支撑十万雄师悠长作战——无妨你们趁唐军还没来得及合围前,先占有白于山各山隘,修建堡寨,拒唐雄师于外,而后趁其疲敝时,乘秘密乞降谈,让唐家天子划出数州地盘来,由你们皋牢自治。
这时几名骑着快马的军中标兵来报,称在庆州城南,呈现多量唐军,灯号光鲜,衣甲严整,经侦知为唐家宰相萧复统制,看来是要声援挽救庆州城。
“功亏一篑。”
他们清楚,西蕃能够随时走,但他们还得留在这里,唐军五十万人来,如果抓不到马重英,就得搏斗他们来泄愤。
“那辎重?”
这时,一名来报信的南山党项蕃子对马重英说,扫荡我们的并非知名之辈,此人名叫高岳,曾是唐家行原州刺史,当年就弹压过庆州的野鸡羌。至于这个高岳的岳父,就是曾经西川节度使崔宁。
“东西、辎重,统统粗笨的东西,十足丢弃下来,哪怕锁子甲和长矛,都送给这些党项好了,我大蕃性命是最首要的。”马重英说,他不由得在内心抱怨了下尚结赞(你在平凉打得都是甚么尴尬的仗啊),“奉告统统的兵士,不管是桂还是庸,十足一人两骑,自彻夜到明日,在庆州统统的山地,割取草捆照顾,而后分为前中后全军,不分日夜回奔鸣沙而去,到了鸣沙后就当即强渡黄河归去!”
“哎呀,如果没法如许的话,我们很难超出旱海,说不定真的要被全歼。”马重英大惊失容。
高固、蔡逢元、唐景延领三部白草军步军共六千人,汇合王佖、张熙的三千土团弩手为后拒,由兴元察看防备使高岳和监军西门粲亲身压阵,照顾辎重和东西,筹办跟随在马队步队后攻城,肃除鸣沙、中卫等敌方壁垒;
在军城大帐里,高岳坐在书案前,亲身授予各军将作战机宜:
不过事已至此,仿佛也没更好的其他挑选。
“那你们西蕃就这么脚底抹油溜了?”很多党项酋长在心中质疑道。
看来,马重英是要借我们的手拖住唐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