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东南、河东河中和朔方的盐池所得,还是老端方,归度支司安排,属国库支出。
大盈琼林,将国库拨来的布帛染色,把各地进贡来的金银宝器加工,再卖到市场里去;
这几份加在一起,每年内库合情公道的支出,便不下两百万贯。
再加上内庄宅使,还要在各地官庄大搞畜牧业。
但高岳分歧,竟然撺掇皇家和寺庙勾连,一起去捉钱。
裴延龄反倒没有预感里的愤激愤怒,他满是如释重负的神情,抹去了额头上的汗,固然对高岳口称有罪有失,但心内里则高兴要命:国库和内库的源流都分清楚,终究不消再提心吊胆,为天子从国库里搞钱而背黑锅了。
陆贽最体贴的还是最后这件事。
从明天起,朕要做一个幸运的人,捉钱,放贷,面向铜臭大海,春暖花开。
职责上,国库度支司卖力军队的军粮、衣赐,朝廷百官的俸禄,及其他国度扶植支出;天子内库撤除对付宫廷御用外,还卖力军队的激赏钱,另有战后的赏格兑现。如此算来,国库每年三司所得约七百多万贯,天子内库所得则有三百到四百万贯,就此正式豆割清楚。
君臣商讨结束后,天子长长呼口气,终究能浮一明白。
给朕时候,朕定要将北司的各个财产弄的红红火火的,让内库年年红利。
最简朴的,高岳和其别人当宰相,日日吃堂食,就是靠中书门下省雇佣的厨子和捉钱手,拿食本钱出去放贷供应的经费支撑。不过绝大部分宰相,又耻于谈及此事,仿佛和这类高利贷行动有染,完整有辱门楣。
但很快就有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