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邢曹俊,为了稳定局面,已经返归魏州北面的贝州去了。
城头,元谊和李文通已靠近绝望,但还是持剑督战,如果魏博的雄师能度过漳水,声援这里就好了。
连攻五日,肥乡城城墙被驴车挖坍五处,壕沟被平,望楼全被击垮,元谊等叛将穷尽力量和战略,但也还是有力回天,间隔城陷也只要一步之遥。
“请侍中活我等!”城头上,元谊等人哭声震天,不住叩首。
接着浑瑊接下堂牒和圣旨,再次坐床,但此次倒是摆设如何打击肥乡城的。
因而官军持续死死围困断粮的肥乡城。
元谊瘫靠在柱子上,他女儿阿芸饿得,穿戴斑斓衣衫趴在父亲的脚边,连呻唤的力量都没有了。
想到此,元谊咬着牙,将手从女儿头发上收回,噌一声,拔剑出鞘。
不但城防毁得七七八八,连粮食也告罄,而魏博的援兵还是见不到影子。
阿罗很乖地点点头。
李文通大哭,说千万不成。
但是这时,肥乡城已经支撑不住了。
洋洋的日头下,他的女儿,独一十岁大的阿罗,抱着蹴鞠立在廊下,望着父亲。
尚可孤会心,便抱拳请缨说,我军愿为攻城前锋,请王虔休王节帅领兵去阻击魏博镇能够派来的援兵。
“割饿死的人的肉,持续守下去吧!”李文通是个狠角色,当即对元谊要求说。
“魏州间隔肥乡城,不过五六十里耳,若田绪派兵来,清漳是必经之地,请昭义兵节度使王虔休领五千兵马,赶赴清漳,绝魏博救兵之道,如有半个魏州兵到肥乡城下,唯有治王节帅的罪了。”浑瑊是毫不客气。
浑瑊不忍心看到城内的人全数毁灭,便让卢纶写了封劝降信,用箭绑着,射入出去,要元谊细心考虑,早些无前提开城。
但是接着浑瑊骑着白马,在城下喊到:“你等已经犯下逆谋大罪,这时再想德音,为时已晚。”
肥乡城周回四里的城墙下,烽烟滚滚,浑瑊用粮食和钱帛雇佣从洺州雇佣下数千本地百姓,为官军砍伐材木,制造井栏、驴车,另有统万砲,而后统万砲上的铁块沉沉坠下,扯动摆臂翻起,不竭把硬泥球和火球如雨点般抛射到肥乡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