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万贯钱,毫无所得?”天子气得捶胸顿足。
获得韩滉撑腰的门下侍郎李晟,也壮起胆量,弹劾了张延赏、马燧,称他力主和西蕃和议,让将士的鲜血白流。
孰料韩滉却说,运价相差如此之大,定有奸蟊从中作梗,岂可不穷究到底?
“齐抗、齐映及张滂,对漕运事件不熟,老臣惊骇长纲船遭受江贼,只能亲率两万兵,并带护送此三使,全程押运七十五万石粮食至京师,亲手将其交割给陛下!”
可西川、兴元只是送了税钱和进奉来,二位节度使分外的没有任何表章来体贴天子。
韦皋点头,马上请诸位来宾僚佐持续游园,本身则要少陪了。
张延赏趴在天子的脚下,哭得是不能矜持,称韩滉放肆如此,朝廷不成再姑息下去。
“仿佛说过......”
随即数日,天子可贵在正衙朝会,完了又调集重臣于紫宸殿参议,会商的话题就是如何让韩滉就范。
诏令下达,韩滉马上上表说,臣已察明运价题目,而后成百上千艘的长纲船马上进发,浩浩大荡将赋税送到京师的东渭桥转运院。
同时,韩滉这派的“打手”也轮番上阵,宣武军节度使刘玄佐,濠寿庐察看防备使张建封,鄂岳察看团练使李兼等,也不竭上表,党同伐异。
霍忠唐欲哭无泪,他晓得韩滉反倒操纵了这个借口,勒留统统长纲船不发,那样的话京师里的官俸也好、军资也好,都没法处理啊!
“那里来的?”韦皋接过手札,拆封前缓缓问到。
高岳仿佛失忆了般,对刘德室说我说过吗?
而后政局临时安宁了一会儿,比及春季斛斗米要运时,不甘心的天子又祭出第二招:
成果韩滉直接派海军,把润州和扬州间的航道截断,设置关卡,不听任何货色米粮给淮南镇。
河东节度使马燧和灵盐节度使康日知,上表痛斥韩滉。
韩滉此次连表都懒得上,他点起镇水兵两万精锐,对天子说:
霍忠唐顿首,口称有辱任务,请陛下赐死。
刘辟想想,便低声给韦皋解释了番,韦皋表示了解,然后对刘辟说:“太初提示得对,几近曲解逸崧的意义,统统就遵循逸崧所说的去办。”
“老狡狐狸,老狡狐狸。”天子这时气得拍案而起,随后他满脸涨红,手掌抖到发麻,感觉肝都火的模糊作痛,更是有些头晕目炫的感受,这老狐狸把朕给气得呦......
“应当说过......”
“逸崧你说,凡事都要以长安城马首是瞻的。”刘德室拱手答复说。
然后霍忠唐便对天子论述去润州京口的来龙去脉:
灰头土脸的霍忠唐自京口返归,在大明宫紫宸殿拜见了天子李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