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就连尚结赞也不会信赖,他竖起几根手指,一一说到:“一名叫李晟,现在正于西川为节度使,怕是顾及不到陇山的疆场;一名叫马燧,他正在河东为节度使,一时很难与我们比武;他会被唐家天子当作预备的力量利用;一名叫浑瑊,他是郭子仪最忠勇可靠的部下,也最为唐家天子信赖,现在镇守河中;另有一名是段秀实,他本来是唐家泾原节度使马璘的司马官,可当他接过马璘的旌节,却成为更加可骇的敌手。”
张延赏愣了下,接着便说那样道义便不在西蕃一方。
“别多嘴啦,昔日天子家的官来理民时,不公允的事不也有,对我们小民来讲,谁来坐衙门还不是一样的。”
“嘿!”那黑脸男人义愤填膺。
这话说完后,在场的西蕃各官员和军将都沉默下来。
这时别的位白脸的男人摁住了这位的肩膀,很沉稳地摇点头,表示不要胡胡说话,也不要轻举妄动,看准机会再行事不迟。
“不是补偿的题目,唐人和西蕃人有官司,被害的是我们唐人,可凭甚么按蕃律来判?”
公然,方才规复元气的唐家,竟然要集结人马,要篡夺河陇地盘。
现在,有些愤恚的萧复便扣问张延赏,“我唐理屈,西蕃会毁盟犯境京畿,可如西蕃理屈的话,又如何?”
这时中书侍郎萧复也赶了返来。
“长安的唐天子,所依仗的大将到底有谁?”尚结赞这时仿佛是成心扣问身边的汉人蕃臣徐舍人和车夔元。
“昔日为郭子仪,本日郭已死,唐家无人矣。”徐舍人作为名蕃化的汉人,西蕃碾压唐家的快感,他比尚结赞还要足。
尚结赞手指悠远的东方,“对,赞普的靴子,我会亲手把它挂在唐家天子的宫殿前,而后唐家不管天子还是大臣们,都得在赞普的靴子下卑躬屈膝地颠末,他们全都将沦为赞普的仆从!”
接着尚结赞公布“大料集”的号令。
“那我唐是否可出兵光复河陇?”萧复诘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