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芝本就是极其爱财之人,听到边令诚这句话当然有兴趣,他双眼放光,当即问道:“甚么机遇?边大人有门路?”
“将军应当还记得数年前大食人挥兵东打击打昭武诸国之事吧?”
思来想去,边令诚感觉此事还必必要让高仙芝着力,并且还要把高仙芝拉下水一起做这件事情,不过如此一来,那批财宝就要分给高仙芝一半,边令诚固然感受有些肉疼,但他晓得本身一小我底子别让介入这批财宝,只能忍痛割肉分一半给高仙芝。
高仙芝抱拳行礼笑道:“无妨无妨,就算边大人不来,高某也正要去拜访一下边大人呢!”
边令诚答道:“据他说,是因为他听到恩远对我大唐有言语不敬之事,恩远担忧我大唐追责才想要杀之灭口!昭武诸国一贯是一条心,恩远又对大食国的阿拔斯王朝很有好感,阿拔斯王朝前段时候还奥妙派人来拉拢石国,是以莫烈担忧逃往这些处所最后都免不了被恩远抓住,以是传闻我们到来以后就当即逃到这里来了!”
两人喝了几口茶,高仙芝说道:“某找边大人实在没别的事,就是想提示一下边大人,那批财物的事情必然要重视保密,在归去的路途当中或是安营的时候,不要被军士们瞥见,正所谓财不露白,如果被军士们瞥见,而他们又没有分到钱,将士们内心不免会有别的设法,如果军心摆荡,这军队就不好带了!”
边令诚猎奇道:“哦?不知高将军找杂家有何事?”
“哦?”高仙芝当即道:“请边大人出去!”
高仙芝那里还忍耐得住,仓猝诘问:“是甚么隐蔽之事?这批财宝又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