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扯,伴计不悦的转过甚来,斜着眼睛扫视了一圈愤激中的百姓们,不屑的扯了扯嘴角,脖子一扬傲然道:“米行里存粮未几,如果嫌粮价高就别买,归正有的是人买,不差你们几个农家儿。”
出头的百姓眼睛一竖,恨恨的瞪着那黑心伴计,大声喊道:“明天那运粮的步队方才开进你赵记粮行,那数量起码有一千石的,莫非它们都在一夜之间丢了不成?”
那伴计刚要回身往米行内里走去,前面一名百姓拉了他衣服一下,大声嚷嚷道:“等等,伴计,你这黍米和稷米明天还是四十文的,明天如何就四十五文了?你这涨的也太快了”
这些钱在之前但是能买到八斗糙米的,现在却只能买到一斗了,也不晓得这最后的钱能让家儿长幼活上几天,实在不可,就去朝廷创办的粥铺去喝稀粥吧!
切!一群没钱的穷鬼也想买粮吃,饿死都是应当的,一个个的也就配啃树根。
瞧着面前肝火冲冲的百姓们,赵记粮行的伴计不但没有惊骇,反而眼睛一竖,右手对这些百姓点了点,头也不回的大声喊道:“来人,给我打!反了他们了!一群农家儿也敢冒昧!”
“呦呵!就你们这些农家儿还想来我赵记粮行肇事?”
“喏!”
“喏!”
另一贫苦百姓咬了咬牙,恨声道:“可不是么,粮价翻了八倍,除了那些官老爷们,谁能吃得起啊!我家的羊都杀了吃肉了,这粮商实在可爱。”
“归正我们也活不成了,不如直接出来抢了他们的粮食,归正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嘶!”
只见那排木牌子上写着粮食信息,黍米四十五文、稷米四十五文、麦子粉六十五文、稻米三百五十文。
“来了!打!给我狠狠的打!让这些穷鬼屁民再也不敢猖獗!”
西市粮行一条街中,一家名叫赵记粮行的米铺前面,一群穿戴打着补丁衣服的贫苦百姓和小厮打扮的下人正皱着眉头看着紧关大门的铺子,嘴里嘀嘀咕咕的嘟囔着甚么。
听到有人说蓝田县,顿时有人出来禁止,四周的人齐齐打了个寒噤,捂着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从他们眼中的那抹不屑之色能够看出,他们也是以为不吃鸡羊肉充饥的蓝田县百姓很够傻的。
在立政殿坐了不过盏茶时候,李玄霸起家告别,留下的是成堆的牛羊马肉几样蔬菜,以及两位宝贝侄女爱吃的奶葡萄。
“对!抢了他们的粮食,这一个个天杀的黑心贩子帮衬着赢利,不顾我们苍存亡活,干脆大师一起死了算了!”
“对啊!这粮价已经够高的了,你们如何还要往上涨?你们这么多的黑心钱,也不怕遭雷劈!”
“噤声!那蓝田县是唐王殿下治下之所,岂是你我这类泥腿子能够说的?”
看到面前的一小排木牌子,等着买粮的百姓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而后一起建议呆来。
一声令下后,不过一炷香时候,满身披挂着甲戎的尉迟宝琳快速奔来,他的身后跟着一样奔驰过来的五百皇宫禁卫。
尉迟宝琳大声应了一声,敌部下弟兄们使了个眼色,朗声道:“全都跟上!”
闻听赵记粮行明显有新到的一千石粮食,竟然说存粮过少,还要再次进步粮价,四周本就愤激的百姓刹时闹将了起来,看那模样竟然是想直接进入赵记粮行内里砸抢起来。
“吱呀!”
出了立政殿,李玄霸本是笑呵呵的脸顿时变的黑沉似水,眼中的杀机再也按捺不住。
“你们这些黑心贩子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呀!我们如果饿死了,你们也不要想好过。”
“你们算啥,另有羊肉吃,我们兴平那儿连树林里的野草都将近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