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国子监的国子生,失敬失敬!三位即便为游历各地增加见地,那当好都雅看我潼关之险要。三位请!”一听李玄霸说三人是国子监的国子生,守门将军底子没有思疑,态度顿时变的好了一些。
……
“士卒何草草,筑城潼关道……丈人视要处,窄狭容单车,艰巨奋长戟,万古用一夫……”
“娘嘞!就这窄度,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瞧着那掉落的石子连覆信都没有传上来,李玄霸后怕的嘴角扯了扯。
但是越到这潼关,高山峻岭越多,临到潼关西面管道以后,三人都不如何敢放马奔腾,恐怕一不谨慎掉落到绝壁峭壁之下。
至于他为何不思疑李玄霸三人。
这里若真的要产生战事,那就跟那回合制游戏似的,只能一个兵和一个兵打,两小我打都怕相互帮倒忙,撞下万丈深渊摔成肉泥。
瞧着面前面庞严厉的青年将军,李玄霸对其做着那墨客拱手之状,儒雅的淡笑道:“我等三人是国子监的国子生,为增加见地遂开端旅游各地,因慕潼关险要之名,特来此旅游一番,现在一见,当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也佩服诸位将军守此天险。”
闻听程怀默的话,正打量潼关城内风景的李玄霸回过了神,斜了程怀默一眼。“骗甚么人,今后我闲暇之时,一定就不能写一写此事,没准真的便能够把那守门将军写成死守职责的将军,将你们二人写成纨绔后辈。”
而到了邻近潼关城墙之时,李玄霸不得不上马步行,望着面前的潼关城墙,诗圣杜甫描述潼关的诗句在脑海中闪现。
闻听李玄霸淡然的话音,程怀默和尉迟宝琳等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欣喜的色采。
“听清楚了!”
“啊?”
“殿……窦兄,您可真能哄人,守门将军您都不放过!”入了城门百步开外,程怀默才感慨起李玄霸的忽悠神功。却差地一时失口,叫出李玄霸的实在身份。
“多谢这位将军,等游历过后大唐斑斓江山以后,我必将将军写入那纪行当中。”李玄霸淡笑着,拱了拱手,对那守门将军恭维了一声。
半晌以后,树林内里走出来三个儒生打扮之人,倒是李玄霸,程怀默和尉迟宝琳三人。
“殿下请看”
“杀人?”
只是,这打扮虽是儒生,除了李玄霸像个真正的墨客,那程怀默和尉迟宝琳却像两个披着墨客外套的纨绔后辈,看上去让人忍不住捧腹。
“好说、好说,公子请进!”被李玄霸一夸,那守门将军本是严厉的脸上乐开了花,对李玄霸的态度更加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