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必然是疯了,必然是的。仿佛是末日前最后的狂欢。我晓得现在在吴王府里,正有一个女人闲坐在床前等着他,而阿谁女人必然是深爱着他的。我在他耳边低喃道:“承诺我,不要带她来这里。”她是吴王府的女仆人,是李恪的老婆,这是窜改不了的究竟,但是这里,我私内心不想让任何女人晓得。
我看着茶杯中袅袅的蒸汽,淡淡的问道:“是吗”
碧儿含泪道:“碧儿不怕刻苦,碧儿只是不想分开姐姐。”
碧儿不舍的说道:“但是我不在姐姐身边,谁来照顾姐姐呢?”
水音见我神采有异,一拍我的肩,说道:“就当我甚么都没说吧。”我点头,浅笑道:“我没事。”
“慕雪。”他俄然从前面叫住我。
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肌肤,我仅存的明智,亦在感到到他手上的伤疤时化为乌有。就算明天就要分开,就算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那又如何样呢?起码他现在还在我身边,我少这一刻的肌肤相亲是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