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能有事。”子轩回握着世民的手,竟欣喜地笑了,那凄美的笑容竟让世民气底一颤。
世民摇点头,“不,我要亲身陪着她,等她醒来。”
秋实哭道:“二殿下,这可如何办啊?”
比如霍邑之战,史乘是明显记录着唐军有人在阵中高呼‘宋须生已被擒。’可当时却无人去喊,以是我只能叫李进冲到阵中喊了;再如,二征薛举时,按史乘记录你患的就是疟疾,但实际上倒是肺痨;另有此次,你应当带五百马队去邙山脚下的,但是你只带了我去。
一声轻咳,子轩悠悠转醒,展开一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睛。
世民宠溺地搂着她,看着她微蹙的秀眉,闪着泪光的大眼睛,“傻丫头,爱了就是爱了,哪有那么多不能爱的启事?”
没想到世民这么快便接管了她们穿越的事,也是,他是唐太宗啊,如果如许就能吓到他,或许他底子成不了唐太宗。子轩将脸贴到世民胸前,“但是,自从我们姐妹到来,我发明汗青多次错位了,与我在1400年后看到的记录不一样了。
世民了然地一笑,“怪不得你能掐会算,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请……请二殿下节哀……”那医官抖得如筛糠。
世民看着她果断的眼神,只得让步,“好。”
秦琼和程咬金忙上来拉下敬德,“敬德,不成对二殿下无礼!”
世民像是抓住了拯救的稻草,双眼一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