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恒闻言以火线才肯定父亲没病,当即也放下心来。
“嗯,少郎君也要重视身子,我等你返来!”赵婉垂着头,手中拨弄着裙角,言语中充满哀痛。
严朔点了点头,脸上暴露一丝欣喜。
“想!”严恒装着胆量答道。
“你要照顾好本身!”李浈又道。
“阿耶有需求动用亲卫么?”严恒不解,田安为严朔亲卫马队的牙将,自打严朔在雄武军还是一名校尉的时候便跟着田安,安定幽州兵变时还捐躯为严朔挡下一箭。
对于田安,在严朔心中更多的是兄弟而非部属,能让父亲动用田安率兵亲身护送,这大大出乎了严恒的预感以外。
严朔闻言一双大眼瞪得溜圆,“莫要胡扯,俺啥时候说过这话,今后你若再胡言乱语的话看俺不扒了你的皮!”
“来了!”李浈手忙脚乱地将手边的铜钱清算好,冲赵婉咧嘴笑道。
严朔闻言正要说话,却只听严恒紧接着又说道:“不过俺还是把他当兄弟!”
“只是......”严恒踌躇了一会,问道:“只是为啥要孩儿去长安?”
走到父亲跟前后,严恒满身肌肉紧紧绷着仿佛已进入防备状况,同时紧紧盯着父亲手中的马鞭。
这一次赵婉没有踌躇,冷静地坐在李浈身边。
赵婉自那次负气拜别后第一次重新又踏进州狱。
赵婉见状顿时又是一肚子气,当即回身便要走。
严恒闻言一脸的苦涩,本身老爹本就是从二品的武将了,比他还大的官岂不是要做三公了!
“嗯,这便对了,就要仕进,并且非大官不做!起码也得比你爹大的官!”严朔闻言当即大笑道。
“不该你问的莫要多问,去了长安更要如此,常日里你在江陵府横行惯了,到了长安那是天子脚下,由不得你胡来,莫要给为父肇事!”严朔一脸凝重地望着严恒叮嘱道。
“看个甚!还不快滚过来!”严朔一瞪眼吼道。
“哎!莫走莫走!此次这钱不是给你的!”李浈赶快一把拉住找玩的手臂笑道。
“天然是护送李浈去长安受审,别的到了长安后你先陪着李浈待上一阵子,到时自有人号召你吃住!”严朔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