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苏九摇了点头,这杜远还真会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三成利润,你如何不去抢?嘴上说:“杜掌柜怕是在谈笑了,你只是卖力把东西卖出去,却一开口就要三成利润,看来是不肯和苏某合作了。”
苏九对劲地笑道:“杜掌柜公然是聪明人,我确切是这么筹算的,至于酬谢嘛杜掌柜先提,我看看如果合适就按杜掌柜说的来,如果分歧适我们又再筹议。”
苏九笑道:“杜掌柜不要焦急,这几天你先去做筹办,等剩下的琉璃烧制出来我就把东西给你送去,到时候就要看杜掌柜的高招了,但愿你能给我们带来庞大的收成。”
见苏九又把题目抛了返来,杜远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伸出三个指头说:“小人想要这利润的三成爵爷觉得如何?”
苏九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我不晓得这些琉璃该卖给谁,以是才派人把杜掌柜请来,想让你给我出出主张。”
这时,刘雄俄然走了过来讲门外有人送了份帖子过来,仿佛是魏王府的。
杜远苦笑道:“爵爷不去做贩子真是华侈了,好,这个要求我承诺了,只是爵爷,杜某但愿这琉璃的买卖今后都由我来卖力如何?”
苏九接过来一看,本来是李泰邀本身去魏王府一趟,“哼,看来终究有人沉不住气了!”苏九嘲笑一声,转头对刘雄说:“刘叔,你去奉告那人,就说我明日中午。会亲身去魏王府。”
苏九思考了一下,说:“好,两成绩两成,不过杜掌柜还要帮苏某做一件事。”
看着杜阔别去的背影,苏九对站在身后的罗一说:“派人盯着他,如果有甚么不对劲的处所直接。。。。。。”苏九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做了一个行动。
“哎,别焦急,把这匹马也带上,就权当是苏某送给杜掌柜的见面礼了。”苏九叫住正筹算分开的杜远,将那匹琉璃马递了畴昔。
杜远眼睛一亮,说:“爵爷是说如许的琉璃另有很多?”
这个瘦子叫杜远,是长安城里驰名的大贩子,暮年只是某个商队里的一个小管事,厥后自主流派,数年之间就运营起了一条商道,现在已是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大贩子,而说来也巧,杜远这些年买卖越做越大,以是就想要和勋贵们扯上一点干系,刘雄找畴当年就想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