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没志气的话,赵弘润顿时皱了皱眉,不满地改正道:“拿出点士气来!……甚么说说此事?定要压服何老!你这么软弱,我如何放心将皇姐拜托于你?”
“孙儿明白。”何昕贤赶紧点了点头:“那玉珑公主……”
“多谢祖父大人!”何昕贤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眉开眼笑地站了起来。
一声通传,书阁内凡是姓何的书令史都抬起了头,望向书阁的门。
明显何昕贤也是才情敏捷之人,稍稍一想便想到了对应之词,谎称道:“祖父大人不知,那日雅风诗会后,贺崧对玉珑公主亦抱有倾慕之心,孙儿怕此事夜长梦多。”
毕竟在他看来,倘若他父皇魏天子当真有这个心机,并且决计肠封闭了动静,哪怕是何相叙,也是难以得知此事的。
见此,何昕贤鼓了鼓勇气,跪在何相叙书桌前,恳请道:“孙儿求祖父大人代为向陛下提亲,迎娶玉珑公主。”
当日傍晚,何昕贤从翰林署回到家中,传闻祖父何相叙也已回到府上,便径直来到他祖父的书房。
“何书令史,有人找。”
大略一数,有四五人。
“祖父大人。”何昕贤拱手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