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络那位瘫坐在地一脸惊骇的陈淑嫒,童宪大抵已猜到了几分。
且不提大魏天子赵元偲在垂拱殿忧心忡忡地等待着动静,且说童宪带着那名前来报讯的小寺人,并几十名在路上碰到的巡查禁卫,一群民气急如焚地赶往幽芷宫。
一炷香工夫后,童宪急仓促地赶到幽芷宫,可方才踏入前殿,前殿内混乱的气象就几乎让他惊地目瞪口呆。
『看模样,八皇子本日是真的不筹算来垂拱殿了……』
『甚么?八殿下受伤了?』
“看来弘润本日是不筹算来了……”
童宪细心瞧了一眼八皇子赵弘润,惶恐地倒抽一口寒气,因为他发明赵弘润的脖子以及有脸,竟骇然渗起了数道血痕,一看就晓得是被女人的指甲抓的。
童宪苦笑着摇了点头,他原觉得这位八殿下顶多就是跟陈淑嫒吵起来罢了,可没想到竟然闹得这么大,不但全部幽芷宫的前殿被完整砸毁,就连这位八殿下也受了破相之伤。
『赤裸裸的抨击……』
三位中书大臣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聆听,固然此事乃天子的家务事,他们并无插嘴的资格,但这并无毛病他们在旁偷听。
『陛下常日最宠嬖的陈淑嫒?』
『八殿下竟……』
提及来,他们本日帮助天子审批章折的事情效力也罕见地格外低下,事情时候老是不免会转过甚去看看窗户口,看看那位令人啼笑皆非的八皇子是否像以往那样笑嘻嘻地瞧着他们。
“手滑……”
童宪闻言心中格登一下,他目视着赵弘润脸上的伤痕,微微张了张嘴。
孤单……他们竟感受一阵莫名的孤单。
两次听到『手滑』,童宪的神采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但是天子的答复却让童宪心中暗惊:那位夙来恶劣的八皇子赵弘润,在这短短半月里,他在天子心目中的职位敏捷拔高,已经到了让天子难以决定的境地。
『八殿下为何会与陈淑嫒打起来?八殿下固然举止奇特,但却不像是会做出这类大逆不道之事的皇子呀。』
君臣四人对视一眼,竟默契地笑了起来。
“……”瞧着披头披发的陈淑嫒一副恶妻状,童宪不由有些头疼,转头望向八皇子赵弘润,谨慎翼翼地说道:“殿下,幽芷宫乃是陈淑嫒的寝宫,您如许打砸,不大妥啊……”
童宪恭敬地辞职了。
仿佛是猜到了童宪的心机,赵弘润面不改色地说道:“哦,这是本殿不谨慎手滑了罢了。”
这时童宪才看到,向来趾高气扬的陈淑嫒,现在竟是满脸惊骇地瘫坐在地,全部殿内,唯有八皇子赵弘润傲然站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