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他们的说话一结束,刘富户的神采就变了,从对劲洋洋变成气愤。
刘家的五百石粮食和衣物,因为有刘富户的家奴帮手,非常顺利的运出了刘宅门口。只是没有几步,就遇着杨守备的人。
“刘老爷天然是有钱的,天然是大手笔。”杨守备的人也一样是似笑非笑对刘富户道,“刘老爷借一步说话!”说着,就拉扯了刘富户的袖子到一旁私语。
“我现在,要运走粮食,这些粮食,白纸黑字说的明白,是他志愿捐于用灾。本县现在要取走粮食。”曹大人的视野落在了刘富户的脸上,手则是伸出,替刘富户整整衣衫,嘴里缓缓朗朗道,“你若一意孤行要禁止,那本县只能杀了你。杀了你,你就死了。莫说这几石米粮,就是那一整屋子的米粮也都不是你的了。杨大人就算在,我杀你,他也保不得你,因为你是违背法度法则的刁民。刘老爷哇,你是要为这百石米粮死,还是,要活!”曹知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右手成拳,在刘富户的胸口一捶,目光倒是冷冷的看向杨守备的人。
曹知县就晓得,他抿了抿嘴。但那又如何,他现在还是赤石的知县,他还是官。
妈的!
“拉粮!”曹知县的右手微微抬起,话语不重,被风雪声所掩,乃至于衙役们没有听清,也就没有行动。近旁的刘富户是听清了,他急的咬牙切齿,手指着曹儒恭就不客气的跳脚话语不客气起来,“曹大人,你这是明抢啊,你这般欺我,还算是甚么父母官?”
这时候,曹儒恭已从梁家出来,并获得了他想要的粮食和衣物。
“该死的,没听到我说的吗?”刘富户本身跑上前去,禁止住运粮车分开,“粮食是我的,我不给了!我不给了!”他梗着脖子,咧着大嘴,一副耍赖耍横的模样。他的奴婢也反应了过来,开端扇围开,禁止粮食车的分开。
“都他妈的给我不准搬了,都给我把粮,给我拿回我老刘家屋去!”刘富户跳着脚,手指着世人大呼。
“大人,接下来我们去哪一家?”亲佩佩服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