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宋慈的脑袋有些疼,因为后半夜老是睡的不平稳,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
宋慈摇了点头:“被昨夜的暴风雨吵醒了,没有睡好罢了,没甚么要紧。”
他抬头将酒喝完,这才迷惑的问道:“只是宋某有些不明白,你为何多次帮我?”
两人说着话喝着酒,时候过的缓慢,等差未几下中午分,厨娘和一众捕快返来了,他们兴趣勃勃的议论着本日的观音庙的盛况。
“雪雪女人,宋某此次是特地前来感激你的传信之恩。”宋慈举起酒杯:“这一杯宋某先干为敬!”
半夜俄然暴风高文,电闪雷鸣,本就睡的不太安稳的宋慈被惊醒,眼皮狂跳。
宋慈点点头,快步的走向公堂,这报案的是信丰县的一名繁华夫人,夫家姓陈,她信奉观音菩萨,昨日也去敬香,以后更是留下来听方丈讲经,不知不觉就待到天气暗了。
陈夫人昨日睡的晚,刚睡着没多久便被雷声惊醒了,然后便是瓢泼大雨。这陈夫人自小就怕雷声,是以点了灯不敢睡觉。
宋慈和雪雪对桌而坐,桌上摆着一壶酒并几碟小菜。
“大人当真不去凑个热烈?部属本来觉得大人会去的。”阿实自顾自的喝酒道。
百花楼二楼。
转眼便到了十五,这几日州府已经传来了动静,关于转运使如何定刑,还要持续上报大理寺。不过知州也透了口风,极刑应当是逃不了的,宋慈也就放心了,放心的措置事件。
宋慈无法的摇了点头,阿实嗜酒的事情也是宋慈比来才发明的。
天气暗后下山也伤害,这陈夫人干脆就住在了寺庙中。
“没人敢动?”宋慈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陈夫人神采有些惶恐:“方丈的胸口满是‘卍’字,观音庙的徒弟都说这是做错了事,惹得千手观音发怒杀人,因而没人敢动方丈的尸首。”
年青捕快乞助的看了一眼阿实,阿实躬身道:“大人,报案人想必还在,不如去问个清楚。”
宋慈无法的看着阿实,没想到阿实竟然还信这个,他转了转眸子道:“如此该当你去才是,自从跟了本官,你三番五次差点丢了性命,不如去庙里去去倒霉?”
阿实脚步一顿,脸上的沧桑一闪而过,随后淡淡的道:“有的。”
世人玩耍了一天,也都累了,吃了晚餐去歇息,阿实再陪宋慈一会儿也回了家。
“大人不好了!”就在这时年青捕快慌镇静张的跑了出去,阿实冷喝一声:“甚么事慌镇静张的,连话都不会讲了?”
“阿实,本官仿佛从未听你说过其他家人,你还未曾娶妻吗?”两人漫步走在街道上,也没有其他事,宋慈随口问道。
阿实的眼神顿时亮了:“成。”
“大人,您没事吧?”阿实见宋慈每隔一会儿就按按额头,有些担忧的问道。
年青捕快咽了咽唾沫,这才快速的道:“观音庙的方丈死了。”
“不瞒大人,确切是观音杀人。”陈夫人的神采非常的丢脸:“当日暴风雨惊醒了浩繁徒弟,大师都看到了庙里那一尊千手观音收回白光,方丈惨叫一声就死了。”
见阿实一副不肯意谈的模样,宋慈也不好再问,他笑着道:“既然十五那天你我都不肯意去庙里上香,不如就在县衙摆上一桌,你我一醉方休吧。”
本来是这个,宋慈好笑的摇了点头:“本官喜静,本日庙里人怕是很多,本官可不想去挤。”
宋慈沉着脸:“胡扯!”
哪怕身负重伤,阿实都嚷嚷着要喝酒,常日里更是借酒消愁,每个月的俸禄有一半要拿去买酒,仿佛藏着很重的苦衷。
“话不成这般说。”阿实摇了点头:“大人来信丰县就任后便多有不顺,去上炷香,权当是买个放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