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听过徐志豪大名,当年也曾是名震北疆,二十年前俄然失落不见,想不到到了中原,不由惊道:“以他身份,如何肯屈居一个三流门派当供奉?”
萧金衍点头,“不,是讨薪。”
“张三爷说不消,并且给钱特别痛快,我们也没有往内心去,谁想到他们竟会用这一招。事已至此,李老迈把银子包还给张三爷,说这笔买卖我们认栽,但张三爷却不依不挠,说他在九江船埠十几年了,银子事小,但这端方被我们坏了,非要拿个说法出来。”
玉面猫屠千娇也笑吟吟道,“部属也是这个意义。”她以手抚摩着那波斯猫,来到许虚身前,“一个百刀门,不敷为惧。”
一柄鬼头刀在手,张金水气势暴涨,早在五年前,他刀法入知玄境,现在心生杀意,势要将这小子砍死。
张金水觉得三人被这阵仗吓怕了,嘲笑道:“如何筹议?”
“三刀?”
一颗人头,向前滚了出去。
张金水喝道,“来人,取刀。”
“恰是,他们自称是李大准的伴计,来找三爷筹议事情。”
“为甚么?”
张金水怒骂道:“我们这是善水堂,你当我们是慈悲堂呢,还是三十万两,这里有三十个铜板,你要就拿去!”
赵拦江闻言,说了一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大堂以内,张金水站在一名灰衣老者身前,神采恭敬。灰衣老者面沉似水,坐在太师椅中一动不动。
萧金衍一本端庄道:“我们也晓得,三十万两不是个小数量,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三爷如果一时凑不齐这么多现银,我们能够脱期你两日,两日以后,我们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我们三兄弟是李老迈船上的伴计,明天你扣了李老迈,我们来这里是跟你……”
许虚透过一扇屏风,偷偷打量着三人,这三人虽是伴计打扮,但器宇不凡,说话插科讥笑,却又面无惧色,他一时也看不透三人气力。
一扬手,三十个铜板扔在地上。
鲜血溅满善水堂。
“接下来我们如何做?”
如果没有猜错,张金水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真正的幕后主使之人,另有其人。
李金瓶正要说话,李倾城上前封住她穴道,对小武道,“你守着她,不要让她乱来。”
李倾城道:“你太脏!”
李倾城皱眉道,“您这儿也该清算一下了,光打打杀杀,连个扫地的都不雇,真是抠门。”
张金水恭敬道,“许智囊,部属已审判过李大准,那故乡伙一口咬定船上不过是一些精铁,对其他事情一概不知。现在扛不住打,已经昏畴昔了。”
小武道:“明天早上我雇马车过来,从船上往下搬时,还特地盘点过,一匹也很多,一起上也从未分开马车,半途毫不会被人偷换。”
小武挠挠头,“那倒没有,他只是扣了李老迈,说派人好好查一查这件事,究竟题目出在我们这里还是他们那边。”
“那名女子,就是现在百刀门掌门的mm。”
李倾城点头,“不去。”
许智囊笑道,“正主儿来了。”
有部属来报,“三爷,内里来了三个年青人,说要求见三爷!”
他冷冷问,“如果砍不下来呢?”
张金水不悦道,“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嘛,让他们那里来滚回那里。”
“当年徐志豪喜好上了一个中原女子,为北周所不容,北周天子命令杀死那女子,徐志豪一怒之下,叛逃北周,杀死了十七名大内妙手。北周天子是以事暴怒,多次派人追杀徐志豪,徐志豪心灰意冷,躲在了百刀门。若非此次赤精玄铁,恐怕没人晓得当年北疆第一刀客,仍然活活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