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熹瞧着好笑,却见他一脑门的汗,后颈上也湿漉一片,摸着都觉烫手。承熹忙起家探探他额上的温度,并没有发热,这才放心。
江俨闭着眼睛解了她的衣裳,通身愈发炽热,滚烫的呼吸呼在承熹脸上潮红一片。
承熹轻飘飘瞪他一眼,不想接这话,只和顺地在他背上揉按,把药膏都揉化出来,伤才气好得更快。
恰好昔日复苏之时他还会怕公主冷脸,此时半梦半醒之间,微微阖着眼睛,倒是无所害怕了。
更何况,那算命的还说两人的婚事会半途生变,有惊有险。会生甚么变遇甚么险,他没算出来,江俨更是心慌。
――喜好个屁!
承熹一向怕他发热,一夜都没睡。傍晚时江俨喝了止痛安神的汤药,这时睡得极沉,却极不循分,约莫是那金疮药药效太好,伤口收口时痒得短长,他时不时便想要翻过身睡。
实在他的伤口已经收口,若非狠恶行动,是不会再裂开的。江俨却假装伤重不能起家的不幸样,公主给他上药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哼唧两声,扮作疼痛难忍的模样。
她哪晓得本身偶尔分开半晌,江俨出恭都是本身下床去的,伤口也没裂开。铁骨铮铮的硬汉,哪有表示出的这般娇弱?
公主这两日非常好说话,她本来耳根子就软,赶上江俨更软,此时瞧他如此不幸模样,真真是百依百顺。哪怕江俨不知廉耻地说想亲她,佯装要起家的模样,公主怕他的伤口裂开,也会红着脸凑上前来,闭着眼睛任他索吻。
时不时还问他:“江俨你热不热?饿不饿?渴不渴?”照顾得无微不至。
承熹只好哄着他上床去睡,可江俨明显脑筋都不复苏了,手却还不循分,伸进她的小衣中摩挲。嘴里不知干脆着甚么,声音低不成闻,承熹也没听清。
两人无声好久,承熹深吸口气,不由让步道:“纳面首需行甚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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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俨听话地点头应了,却听公主又说:“那现在筹办婚事,三月后你我结婚,你不准再提面首的事。”
果不其然,承熹心一颤抖,她与江俨共处这么多年,仿佛是头一回听他喊疼。一时差点落了泪,赶紧坐在床边,把太医给开下的药膏详确涂完。
他想名正言顺地抱她,吻她,与她走在人前,不必顾忌别人目光,他想要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多等一天都是煎熬,更别说是三个月了。
江俨一怔,一时眸亮光如星子,从速敛下唇畔笑意:“无需施礼。”想了想,又忍着笑当真道:“如果公主能赏一个洞房花烛夜,就再好不过了。”
江俨眸光一闪,低声哼了一声:“疼。”他哥先前说过,男儿不能甚么事都死命扛着,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就要软,该喊疼的时候就得拉上面子喊。和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一样,偶尔软弱的硬汉更招人疼。
在这紧急关头睡畴昔了,承熹恨不得踢他下床――明显一身伤,还敢做如许怪诞的梦!梦一半还给停了!
他先前便是趴着睡的,此时挪一挪身子就压在承熹身上。到底是男人,这么重的分量,承熹被他将近压得喘不过气,只能扭来扭去,撩♂拨得江俨火更盛了。
从她姣好的容颜看向雪腻的脖颈,沿着凹凸有致,沿着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起看下来,眸子里仿佛有火燎原。
承熹悄悄挣了两下,如何能挣得脱?如何喊他都喊不醒,又怕扯到他的伤口不敢行动太大,只好半推半当场被他压在身上为所欲为,被他又亲又摸了个遍。
承熹思考一会儿,也想不明白这是甚么事理,只感觉那算命的是心有通达之人。
江俨一点不嫌她烦,听到她再端庄不过的声音,声音娇软,江俨也能想到那夜她的低吟声,另有忘情时喊他名字时的撩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