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阵清鸣,四枚灵玉突然闪动发光,让本来就狰狞的狮首倍显可骇。
马广申却略有忧色,提示道:“老夫感觉此人行事奇特,显是有何倚仗,你需多加谨慎。”
然后他又将中间的蛇灵剑捡起,略一打量,支出了灵种袋。
一件地级二品神兵,即便对于筑灵层次的玄修来讲,亦是可贵之物了,何况马家一个三流的世家。
他这柄长剑唤作蛇灵剑,为地级一品上阶,是张天放亲身所赐,作为天赋境玄修,已是可贵了。
马岳稍显错愕,顿了顿,道:“那项师弟想如何比法?”
项禹挺胸举头,右手握剑,目视马岳,道:“马师兄,既是存亡之斗,鄙人便没法包涵了。”
只听殿门内部仿佛震惊了甚么构造,殿门竟严丝合缝,死死的合在一起。
如此一来,不管是修为,亦是神兵,他都已立于不败之地了。
项禹毫有害怕,也不镇静,抬手将捆绑在背后的神兵摘下,翻开上面缠绕黑布,从中现出一柄长剑。
一人挥斩凌云剑,一人却手捧一把血剑,默契不凡,齐齐往他腰部斩来。
马广申恨不得亲身脱手将项禹除以后快,但仍旧哑忍不发,脸部跳动了一下,冷声道:“朱赵两家公然好算计。不过,比斗终究如何尚不得知。”他咬了咬牙,目光落在了马岳身上,道:“”马岳,就由你出战吧。”
在承诺过后补偿一件二品神兵后,马广申心中自是大感肉痛。
杜杉亦是一脸忧色,看向项禹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项,项师弟,念在微兄已是残破之人,请师弟网开一面饶过微兄一命。”马岳昂首看到面前人影,心胆俱颤,似健忘了疼痛,艰巨的今后爬了几下,忙不迭的哭喊道。
朱炎神情寂然的瞅了瞅状纸,叹了口气,将纸状叠好放入怀里。
“嗡”!
马岳哈哈大笑,道:“马某可从不知怕字。既然你定要送命,那马某只能成全了。”目光愈渐冰冷,仿佛已将项禹看作了一具尸身。
大殿外,朱炎停身站立,神采凝重的瞅了瞅项禹,又转首看了一眼马岳,这才抬手指向大殿,道:“这座斗元殿便是本族的比斗场,一旦两位进入殿中,老夫会立即封闭殿门,开启禁制。若……”
“如何,项师弟不会俄然胆怯了?”马岳暴露一丝轻视笑容。
马岳亦是面色阴狠,闻言大踏步来至项禹劈面站立,他身形高大,好似一座塔山,低头凝实项禹。
马玉却显得落魄,浑身衣衫褴褛,充满了血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项禹面无神采,拱手道:“既然你我已进入比斗场,便要分出世死,纵是死在马师兄之手,那也是本身所做决定,怨不得旁人。”
“出招吧。”
项禹遵循朱炎所说之法,手掌轻按狮首,运转功法,将元气灌输此中,月白圆珠顷刻便闪动起淡淡亮光。
不过,现在话已出口,当众也没法矢口回绝,牙关一咬,将手指划破,重重的按了下去。
他修为比项禹高出一层,而气力在苍梧派内门弟子中也算强手,对方有所害怕倒也普通。
“不成能,我已将他秘闻详查,张师叔所言毫不会有假,看来此子是不测获得了一件神兵,亦或是朱赵两家相借。”他动机急转,心中嘲笑,“看来天意如此,让我再获一件神兵。”
而在他看来,项禹一个出身毫无跟脚的玄修,纵是从朱赵两家临时借用神兵,也不会在他之上。
天赋境玄修尚未凝魄筑灵,没法借助玄光飞遁,此时对方跃至半空,可就成了一个活靶子,任由本身揉捏。
项禹伸手顿了一下。
俄然听得殿门一响,从中走出一人来,群修立即将目光全数聚焦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