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本身的出息,要妻室去受如此大辱,苏明航的确比畜牲还不如!
苏明航这个蠢货,莫非听不出来,这是谢云霄不想帮手,用心恶心他的,他竟还真敢将这话奉告长姐!
谢雯蔓心头一惊,赶紧找补:“没有刘妈妈说的那么严峻……”
谢云初气得血气翻涌,手抖得短长,气憋闷在胸口几乎上不来。
让长姐代替母亲……去给一个贱妾斟茶叩首认错,的确是荒缪!
刘妈妈声音哭得变了调子:“女人还还怀着他的孩子啊!他就往肚子上踹!还说要死打死女人,按着女人的尸身跪在曹氏那贱人的牌位前!他就这么拽着女人的头发将女人从屋子里拖了出来,发疯似的将女人往墙上撞……往花盆、柱子上撞,撞出那么大一个血洞穴还不放手!满地都是血!他就是要女人死!”
“大爷那边儿……老奴没有见到,只见到的大夫人……大夫人和姑奶奶普通不肯替女人做主,还推委说……本来这是家丑,如果他们这些外人掺合出来了,反倒坏了女人和姑爷的豪情,让女人忍忍,伉俪床头打斗床尾和,让女人哄一哄姑爷日子会好的!”
非论如何,决不能让长姐再留在苏家阿谁虎狼窝里了。
刚才她从荣和院出来时,父亲能够正与祖父、祖母筹议长姐和离之事。
她还将来得及看清楚长姐额火线才愈合掉痂的粉嫩疤痕有多大,长姐便忙用手压下刘海,咬着唇不让谢云初看,哭着说:“都好了六郎!都好了……你别看了!”
想到长姐额前的刘海,她心口戾气翻涌,按住长姐的肩膀,一把将刘海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