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请留步,还望三嫂给母亲说几句好话,让大哥和三哥放母亲一条活路。”赵云焕见琬姐儿要走,摆脱开老夫人的手又拦住了琬姐儿的路。
但是因为顿时就到晚宴时候了,浩哥儿身边的丫环就没有让他多吃,只拿了一小块,让他在老夫人东厢的炕床上玩。这时候,刚好福哥儿的丫环抱着他也进了东配房。是以,这才有了两人都吃了一点糕点导致发热昏倒的事情。
老公爷见老夫人气晕畴昔了,亲身命令打了冯氏二十大板,让人送到了郊野的庄子上。
但是镇国公府的权势让他们不得不低头,因而就有了冯氏解了禁足以后的伏低做小,只是为了让大师放松对她的警戒罢了。那一边,冯家托人从西南的边陲买了这类无色有趣的药粉过来,只等冯氏找到机遇就能够扫平她在镇国公府的停滞,为赵云焕今后的日子做铺垫。
不到一刻钟,赵普就带着赵云烨、赵云煊来了,同时出去的另有君宁玉。
老夫人见该来的人都到齐了,就挥了挥手让屋子里服侍的人都出去了,这才渐渐地说道:“焕哥儿现在也已经能够明白是非了,老迈你就把事情当着大师的面一次性说清楚吧。”
“待我不薄?”冯氏看着老夫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自从我嫁到这里,每天不是忙着管家就是被你呼来喝去的,我自问做得不比阿谁死去的林氏差,但是你向来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老是说林氏这也好那也好。这就算了,到最后,我辛辛苦苦管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是为了别人作嫁奁,你二话不说就让君宁玉夺了我的权不说,内里的那些人都在看我笑话,说我一个堂堂的镇国公夫人,却连管家的权力都没有,这就是对我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