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恐怕要费事你将高娘子送回高府了?”颜如玉客气诚心肠对已经上马的李修道。
沈恕对此心安理得,尽量问心无愧地把重量往颜如玉身上压。
高嫣儿的衣衫已经全数湿透,垂下的青丝一綹一绺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滴水,地上被湿哒哒地落了好大一滩水。人群中的不管男女长幼,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高嫣儿落水以后,衣衫紧紧贴在肌肤上而闪现出的小巧有致的身材。
大功胜利!阿弥陀佛!
沈恕用指腹悄悄揉着眼上的淤青,收回悄悄的“嘶”声: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如何这么不利啊?
颜如玉顿时气得错开视野,看向了不幸巴巴的高嫣儿,高嫣儿凶暴中又透着委曲的眼神向她投来,盯得颜如玉后脊背有点凉,仿佛她也刚从河里爬上来……
高嫣儿缩脖子抱胸瑟瑟颤栗地躲在青衣男人身后,青衣男人公然如沈恕所说,比不上李修的乱世美颜,但是也算得上漂亮,起码气质是极好的!
颜如玉不消他说出完整的话也能够领悟,因而非常痛快地用手捏着他的胳膊,多赏了他一块淤青。
“颜如玉!你想干甚么?”沈恕怒了,光天化日之下如何能够宽衣解带!
“好!”李修听话地转成分开。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了!”沈恕哀嚎,颜如玉听不出来。
颜如玉对他嗤之以鼻,转而扣问季芸:“高娘子的马车在哪儿?”
琴瑟点头,快速松开沈恕,往前面跑了。
沈恕捏紧拳头真想还手,但好男不跟女斗,面前揍他的人仿佛真是个女人啊!算了,他闭着眼睛强忍着被人暴揍的疼痛,堪堪松了手。
不过他能够骂出这一句,就申明他已经同意颜如玉是女子的究竟了!这过程真不轻易啊!
高嫣儿一个激灵,当即了然。
岸上已经围了好几圈人,颜如玉扒开层层人群,站在了最里边。
李修站在颜如玉身边,好整以暇地望着那对相拥低声抽泣的主仆,就仿佛他是事不关己、完完整全的无辜旁观者。
“把你的马骑过来!”颜如玉当机立断地用左手肘顶了一下李修的胸口。
“快走!”她轻声叮咛的同时,搂着高嫣儿来到了李修的红马前。
“这是你最后的机遇,本身好好掌控!”颜如玉在高嫣儿耳边细声道。
紧接着“啪”的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右脸,再接着,颜如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膝盖就朝他的小腹踢畴昔,差点踢得他把胃酸吐出来。
“颜如玉,我着凉了!快送我归去!”他连求人都求得如许嘴硬。
不知怎的,季芸却模糊感受事情的生长不会太妙。李修到底有多冷酷,她已经有了深切骨髓的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