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的一双凤眸眨了眨,白净如玉的脸上挂着桃花般潋滟的笑容,他喜气洋洋地冲梁盛抱拳道:“恭喜梁掌柜、道贺梁掌柜,鄙人此次前来是特地带孟郎君向梁家娘子提亲的!”
珍艺阁的买卖还是一如既往的红火,沈恕带着孟白以及安然走到门口之时忽而想到前次就是因为颜如玉的存在,害得他花了双倍代价买了一只翡翠玉镯……
“鄙人之以是提到那只玉镯,是因为鄙人想让梁掌柜晓得,鄙人的这双眼睛非常识货!不管是识人还是识物!不过,梁掌柜你可就分歧了,在珠宝辨别方面,你绝对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好目光,乃至对假货的要求也不是普通二般的高!但要论到识人,恐怕你就有眼不识金镶玉了!”沈恕侃侃而谈,手中的折扇生出一缕一缕带着暗香的轻风。
梁盛太阳穴一阵刺痛,当即分辩道:“沈郎君此话何意?我珍艺阁的东西向来都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如何能够卖假货?”
“梁掌柜,还记得前次鄙人买走的那只玉镯吗?”沈恕将手里的金簪放回原处,俄然提到旧事。
“是啊是啊!”他连连点头,将孟白这号人物瞬时抛向了九霄云外,疾步走到柜台前面,满脸堆出假笑,“沈郎君好目光!这只金簪……”
语音刚落,梁盛就从柜台前面走出,一面不客气地撕扯推搡孟白,一面骂骂喋喋:“谁是你伯父?你快滚!我们梁家不欢迎你,我更不会答应双碟嫁给你!”
“沈郎君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小的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叟,真觉得那么好骗吗?”梁盛一脸傲气地撇过甚,双臂枕胸不睬沈恕。
“莫非不是吗?”沈恕反问,沉着沉着而又果断不移,“梁掌柜恐怕并不体味孟兄吧?你可知他不日将会进士落第,运气好或许还可摘得前三甲?”
梁盛惊骇暴露马脚,立即沉默不语。
他抬腿迈上石阶前,又回身帮孟白清算了一番青衫的衣领和胸前的两缕乌发。孟白有些不安闲地颤了颤身子,沈恕立即警省,咽了咽口水,强行解释道:“那――阿谁,我没有断袖之癖!不过你好歹是出来求亲的,还是得重视一下形象!”
“梁掌柜,鄙人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珠宝金饰啊!”沈恕笑着上前解释,手中的折扇“啪”地一下被滑开。
孟赤手里抱着两只脖子系有红带的木雁,端方恭敬地悄悄唤了一声:“伯父!”
“梁掌柜你严峻甚么?”沈恕笑呵呵地看向他。
梁盛听出沈恕的话中话,晓得他不是决意来找费事,不然为何恰好选在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