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施主!如果你是要烧香拜佛祈福请往前面走!那边才是正殿!”一名身着百衲衣的小和尚双手合十,规矩地为颜如玉指路。
“侯爷来啦,就等你们了!快走!”两人奇奇特怪地将李修和李贤夹在中间,拽着他们朝远处比较开阔的地界走。
“公子!”一名布衣小厮走进双手抱拳道。
两个蒙面人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义,当真打量了她好久,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看得颜如玉心底发毛。
因而,颜如玉便女扮男装悄悄跟了上去。
李修攒眉,模糊有种不祥的预感:“甚么意义?”
“人呢?”颜如玉用收拢的折扇戳着脑袋,自言自语地揣摩道,“方才还在这里,如何一转眼就不见了啊?”
颜如玉愣了一瞬,仓猝点头:“不是!”
“说!”李贤边嚼边吐出一小根鸡骨头。
“他们如何还不脱手?”李贤小声地问俩哥们。
颜如玉心头一紧,几不成查地咽了咽口水,双手向后抱着树干,全部背部恨不得贴在树上,或者藏进树皮里。
“一会儿你就晓得了!”李贤兴趣勃勃地持续拉着他往前走。
安然已经把香茶备好,害臊地递给了季芸,季芸轻声道了句谢,声音甜糯,酥到了安然骨子里。
她好不轻易才瞧见一角玉色的布料闪过,二话不说就边推搡人群边追了畴昔,但是却扑了空。
她考虑半晌后灵机一动,十指局促地握着纸扇,羞赧地扣问:“敢问小师父,如果我要求姻缘,除了烧香拜佛以外,我还需求做甚么啊?”
莫非抓错人了?不会啊!陈常和宋安的确指的是她啊!
陈常宋安却只是一头雾水地晃头。
李贤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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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顺着钟鼓楼持续往前走时,竟然有个走路不出声的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李修的眉心不由突突地跳,还未开口就被陈常他们拉去了一边躲着。
“感谢小师父!”颜如玉将纸扇夹在胳肢窝下,双手合十诚心低头道。
颜如玉顺利让季芸打入了鹊桥轩内部,随时把握沈恕的动静。她从季芸那边得知,沈恕第二日会让她和安然带着那些纸笺去城外的香积寺为有恋人祈福,保佑他们的姻缘。
雅颂酒坊二楼临窗的位置,李贤身穿青莲色锦衣,一条腿压在屁股下,另一条腿踩在坐榻上,津津有味地啃动手里的鸡腿,时不时往街上张望。
本来如此啊!
香积寺香火一贯鼎盛,拜佛之人络绎不断。颜如玉进了庙门以后,更是感觉人隐士海,摩肩接踵。
“以后?以后就会去后山的月老树,信徒会将带有欲望的竹筒套在红色绸带的一端,然后抛挂在树枝上!”小和尚安静地照实道来。
“那陈公子和宋公子呢?他们筹办好了吗?”
颜如玉昂首见两名蒙面人虎视眈眈地望着她,第一反应便是从速站起来。她敏捷起立,背靠着树干,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谨慎翼翼地开口问道:“你们是谁啊?为甚么要抓我?不会是抓错人了吧!”
小和尚愣愣地看了她一眼,垂目解释道:“不管是求甚么,烧香拜佛给佛祖添香火钱都是必不成少的!”
李修想禁止也晚了。
“阿弥陀佛!”
“那――以后呢?”颜如玉杏眸含光,双手比划着,等候着小和尚的答案。
后山的桃花开得更是香艳,一簇一簇美不堪收,置身花海恍若置身瑶池普通。特别是当稀稀少疏的光芒通过花瓣的间隙倾泻下来时,更是光影交叉衬着出别样的盛景。
两人路过月老树时,李修远远瞧见安然和季芸在参拜,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激烈。
“让你豪杰救美啊!”李贤转头胸有成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