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恩气成了兔子,狠狠地盯着他。
与此同时,颜如玉也停止了她四周打望的猎奇眼神,用心致志地听林嬷嬷发言。
“就算我反面你抢,你也抢不到啊!”颜如玉怜悯地看着他,并且用手中的夜光杯碰了碰他的杯沿,自傲地笑着点醒他,“有人志在必得!我这是在帮你抨击他!”
“我说颜官媒,就算美人脱光了躺榻上,你也不能用啊!你又何必跟我抢呢?”宋安孔殷地撇嘴问道,双眉拧成了一座小山,握着夜光杯的小麦色手指节泛白。
台下的郎君们个个面泛桃花,大声鼓掌,急不成耐地想要一睹美人风采。
“另有比二十五两金出价更高的吗?”林嬷嬷问道。
宋安与李修对视了一瞬,被他冰冷的眼神冻得心神涣散,堪堪移开目光望向李贤,李贤别过脸不看他。
李修的余光停在颜如玉的侧颜上,神情庞大。
完了!李贤但是他的荷包子啊,现在他真的非常肯定今晚没法沉浸和顺乡了。
林嬷嬷站在舞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郎君,那眼神就像是看宝贝古玩似的,神情模样清楚是在精打细算能够从这些郎君身上压迫多少金子。
“我出二十五两金!”颜如玉举手大声吼道。
为了在妹子面前建立姐姐的严肃形象,颜如玉只好憋着猖獗的行动,坐得端方挺直,时不时向颜若恩投向恋慕的眼神。
丹霞身边站了一个相形见绌的老妈子,愈发烘托得她风韵出色、美若天仙。
“那侯爷到时候能够让给我!”耳背的宋安亟不成待地拍着胸脯,渴求地望着李修和颜如玉。
但是却被二人用样无语的眼神给瞪了归去,他只好冷静地侧过身子,不幸地看向玉台上可望不成即的美人儿。
“二姐,你喊价干甚么?你又不是男人!”颜若恩拽过她的胳膊,在她的耳边小声问道。
这声音好熟谙,是他!
“想必诸位郎君彻夜都是为我家花魁娘子丹霞而来吧?嬷嬷我一张老脸实在不敢打搅郎君们的兴趣,是以马上就请出我们芷兰轩的花魁――丹霞!”林嬷嬷说完后见机地退到了舞台一侧。
“哇!”郎君们顿时就沸腾了。
与此同时,玉台上的丹霞美人却向她投来焦心的目光,嘴角勉强牵起一丝笑意。颜如玉见此景有点迷惑,但却在心头一掠而过并未多做存眷。
“二姐,万一被你赢了!你要让这么娇滴滴的美人独守空房吗?”一旁看好戏的颜若恩不由问道。
二楼正对舞台的一间房门缓缓翻开,美人从内里莲步轻移到阑干前,她内着樱草色窄袖夹衫,镂金百蝶穿花云缎半露胸裙,外套对襟羽纱广袖长裳,一双柔夷悄悄扶着阑干向下望,眼波娇媚动听,面若银盘、唇若朱丹。
“我出十五两金!”
颜如玉当即调皮地指着李修:“他有啊!”
“四十五两金!”颜如玉严丝合缝地接道。
“各位郎君的模样非常猴急啊!”林嬷嬷再次走到玉台中心,站在丹霞身边笑得合不拢嘴,“本来还想让丹霞为诸君献上一曲,不过老身现在感觉恐怕没这个需求了,不如我们闲话少说,直接竞价吧!丹霞娘子的初夜价高则得!”
“三十五两金!”颜如玉慢悠悠地举手道,就跟闹着玩似的,不是自个儿的钱公然不心疼!
宋安的眉头皱得更短长了,闷下一口酒,满脸迷惑:“不懂你说甚么!并且你有钱吗?”
“我出十八两金!”
“图高兴罢了!”颜如玉端着酒杯含笑吟吟地尝了一口酒。
真是妙啊!
颜如玉就是咽口水的那号人!太大了!比馒头还大!如果搁到当代,这起码得是D罩杯!真是让人恋慕妒忌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