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对自个儿病情的减轻有很激烈的自知之明,要不是他那晚发疯剖明,也不会现在旧伤未愈又添新病。以是,在前面的日子里,晕晕乎乎的他特别听话,自发地药来张口,连酸梅糖都省了。

“你――你要干吗?”沈恕内心固然很痒,即便有伤在身,也不管不顾地想要“被上”。甘愿波澜澎湃地死去,也不肯意古井无波地长命百岁。想虽如许想,可他并未色胚相地流暴露来,语气里尽是镇静与不甘心。

她做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始终坐在沈恕的大腿上,将全部身材的重量完完整全地压在了他身上。而沈恕不但不恼火,还犯贱地感觉挺舒畅,舒畅舒畅着就闭眸小憩。

“把中中衣脱下,再把棉衣套在身前,从衣袖穿畴昔,如答应以和缓一些。换药必定是得冷一会儿,谁让你找死来着?”颜如玉刀子嘴豆腐心肠扶着他坐起,敏捷地脱下他的中衣,真是一点儿也不害臊,而后又敏捷将棉衣套在他的身前,奉侍他乖乖地趴下。

比及颜如玉把他身上的伤口打理结束后,才把他盖在腰以下的棉被提上去,然后蹑手蹑脚地拉开帷帐的一条缝,端着托盘下了床。

她洗手以后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床沿,悄悄撩开帷帐钻了出来,单手撑着太阳穴,一双腿吊在床外,姿式有些娇媚。

沈恕舔了舔唇瓣,似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浅尝辄止的亲吻,脸上的火辣辣让他有种被烤熟的错觉,他痴痴地望着颜如玉,清澄纯澈的凤眸里含着等候与期望,内心茫然失措,面上却像木雕一样,动也不敢动。

要不是沈恕得顾着偏头掩嘴咳嗽,他方才与颜如玉对视的时候,真想又吻一下,把她脸上写着的统统纤细神采全都包括在影象深处,如许真是值了!

在颜如玉的眼里,沈恕的脸已经红透了,而在沈恕的眼里,颜如玉也是如此。两人仿佛能够听清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还活着!她终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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