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不由欣喜道:
刘氏当即便伸谢道:
“草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草民统统都听大人的!大人往东,草民毫不往西!”
“草民愿为大人做牛做马,以酬谢大人的恩典!感谢大人——”
王大强低着头,头都要垂到地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采。
过了好久,他顿时反应过来,凶恶地指着王大强道:
“你们给我听着,”沐辰怒道,“现在给我滚归去,叫上你们的主子,下午申时便要到户部衙门,我要好好地一一鞠问!”
自来到大周后,他极少有如此气愤的情感。
而台下的刘氏和王大强目光仇恨,恨不得将此人生吞活剥,千刀万剐。
这时,马维从堂外仓促跑来,说道:
“本大人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贱民休要血口喷人!”
他冷眼扫过这些害怕的打手,不再想对他们多费一点唇舌。
“大人,感谢沐大人救我弟弟!”
沐辰声音严肃厉穆,响彻合座。
“江贤,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几乎打死我弟弟,还口出大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这个奸商!”
沐辰微眯双眸,悄悄看着台下的江贤毫不认错,反而假装平常人的模样。
“醒了就好,人没事就行。你叮咛下去,让大夫开出最好的药,把人治好了再说。”
江贤在官兵押送下,跌跌撞撞地跑入堂前。
可这男人始终憋住眼泪,面色刚毅,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在这时,沉寂显得格外的长久。他正在酝酿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那十余壮汉老诚恳实地缩在堂内一角,不敢出声。
“江贤,你私派家兵,将王季打成重伤,你该当何罪!”沐辰直视着他,肃声说道。
“沐大人,”王大强声音微颤,面上尽显哑忍与悲惨,“草民要告江氏富贾,江贤,私吞千顷良田,盗取数千万两官银之罪!”
“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他的确不敢信赖,睁大眼睛道,“本大人还觉得出了甚么大事,本来就因为这个才叫本大人过来……”
在她身边,王大强眼中隐有泪光明灭。
这时,只见他走到世人面前,平平的神采不怒自威。
刘氏仇恨地指着他骂道,声音锋利,似要穿透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