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死神山一笑,“陈公公,您老不要急,咱先把事谈完,这个药,迟早都是您的。”
“嗯,这是好兆头。新肉发展时会顶破老疤,这个过程天然要疼。小腹处的筋跳感则表白公公您阳脉觉醒,不久必当重振雄风。呵呵呵,可喜可贺啊陈公公。”死神山欠起家,对着陈公公深作一揖。
陈公公见后两眼放光,伸手去抓,却不想死神山把药包今后一撤,让他抓了个空。
死神山微微一笑,安抚住陈公公,说:“公公不必多虑,今晚的会晤下官早有筹办,我们的说话,必定出不了这间屋子,请公公放心,把您的症状奉告下官。”
“全仗胡太医神仙下凡,妙手回春。”
“胡太医,您这是何意?”陈公公不满道。
“哦,这是当然,您老的药下官早就给您配好了。这药可千万不敢断了,断一天就前功尽弃,再也没挽救的余地喽。”死神山一边说,一边从一旁的抽匣内取出一捆药包放在桌上。
“嘘!”陈公公闻言,顿时惊得乍起,阻住死神山的下言,又指指天,指指门外。他这是怕隔墙有耳,把他们这不成告人的活动泄漏出去。
“甚么?!更加?!”陈公公闻言顿时急了,一下子从坐位上跳了起来。“胡太医,我们可不敢如许打趣啊,之前给你带那些龙物本就已担了天大的风险,现在你又要更加,是不是想逼死咱家啊!”
陈公公气得直颤抖,“你你你你,说得倒轻巧。万岁爷的御用之物,哪一件不是稀有的,你当是乡野财主的衣物,多一样少一样都没人在乎吗?另有那些龙发、龙甲,也都是要归置起来保管好,等万岁爷百年以后带着一起去见列祖列宗的。身材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些东西如果丢了,你让万岁爷如何去见祖宗的神灵。”
陈公公颤抖得更短长了,“你,你,我还不是被你拖下了水。咱家想了,列祖列宗念在咱家经心折侍万岁爷一辈子的份上,必然不会多做计算。那点龙发、龙甲,权当是主子赐给主子的奇怪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