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心的是,没有了粮草,那他们想要跟汉军耗下去的打算就无从实施了,现在能想到的只要两条路,第一条就是杀马!
“甚么!?”和连面色丢脸的站起来,随即心中一动,扭头看向其他头人道:“调集统统懦夫解缆,杀光这些人!”
打步战?就算人马再多一倍,都不必然能赢,从檀石槐期间乃至更久之前的无数次战役,已经证了然汉军在步战中的无双战力,落空马匹的鲜卑人怕是连突围都变得困难了,更别说这些日子来鲜卑雄师丧失很多,而汉军却又来了一援助兵,两边的数量差异已经不大,出城与汉军步战根基上就是个找死行动。
和连当天就搏斗了数百四周的百姓,却形成了庞大的抵触,上百名鲜卑懦夫死在那场搏斗当中。
“死!”顺手抄起一根狼牙棒,魁伟的壮汉狠狠地将一名鲜卑懦夫的脑袋砸的稀烂,正欲上前,将别的几名鲜卑懦夫如法炮制砸死,短促的马蹄声中,一名鲜卑骑士已经从他身边掠过,手中的战刀在空中留下一串刺目标残影,血光迸溅中,壮汉的身材被强大的惯性带的踉跄走了几步,目光垂垂变得暗淡下来,魁伟的身躯寂然倒地。
第二条路,就是立即突围,只是城外的那些陷马坑就充足将这已经剩下不到六千的鲜卑将士全军淹没,那些巴掌大小的陷马坑,已经成了和连等人的恶梦。
和连已经持续两夜未曾睡好,现在呆呆的坐在府衙后堂当中,眼神中,已经没了昔日的张狂和桀骜,有的只是一股深深地有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