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鄙人只是一戋戋管事。”中年人不屑的瞥了叶昭一眼道:“本来是新任的叶县令,鄙人有礼。”
叶昭昂首,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华贵的瘦子立在驿馆门前,看着面前的场景,一身肥肉直颤:“我乃朝廷官员,尔等竟敢无端进犯朝廷官员,可知是何罪?”
“在!”管亥、孟虎上前一步。
饶是如此,这些仆人保护的不堪程度也让叶昭有些咋舌,这些人固然算是对方的私兵,但那层见过这等凶悍的精锐,单是那股子气势,很多人直接被叶昭的保护吓得回身就跑,更多的人在被冲散以后,相互踩踏,当即便有几个不利的仆人被活生生踩死,叶昭对此可没甚么担忧,本身踩死的,关他何事?
“前任富春令,将来能够升任太守。”叶昭浅笑道。
“死……死人啦,叶……叶昭……你敢杀人!?”管事的看着那几个倒在血泊当中的仆人,只感觉一股寒气自心底往上直冒,色厉内荏的看着叶昭,连嗓音都变得尖细起来。
“猖獗!”不等那管事说话,门口处传来一声怒喝。
“人都会死的。”叶昭一脸淡然:“不过……这些人被本身人踩死,不知地府之下,会是何感触?”
“主公,救我啊~”管事看到来人,冲动地从地上爬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有仆人见管事的被人一脚踹倒,当即发怵凄厉的号令声,当下便从驿站的院落中呼啦啦涌出一多量人来,手持刀枪棍棒,虎视眈眈的看着叶昭一行人。
“免礼吧。”叶昭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你认得我?”
“可……但是死人啦。”管事打着颤抖道。
“你究竟是何人?”瘦子面色不善的看着叶昭,地上躺下的几具尸身并未在乎,厉声喝问道。
“脱手!”叶昭挥了挥手。
“既然如此,管亥、孟虎!”叶昭冷然道。
“拜见就不必了。”叶昭看了看天气,低头看向对方道:“现在天气已经不早,彻夜本官就要在此投宿。”
“戋戋富春令?却不知这位公子又是何身份,竟有如此口气?”一声轻咳以后,便见一名中年人呈现在门口,傲岸的看向叶昭一行人。
瘦子冷哼一声道:“既知我名,叶县令这是何意?”
“天气将晚,本官欲在此投宿,却被奉告整座驿馆被你一家占有,遵循我大汉法规,就算是太守,入住驿馆扈从也不得超越八十人,何况中间现在还不是太守。”叶昭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