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仁微眯眼,想了会儿,摇点头。
听刘守仁这么一说,天子细一看,仿佛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唉,可惜,只是模糊有那么一点点味道啊…
贤妃奇了,“不会吧?”
天子对于人才还是很正视的。
“如何能够有连中榜尾的,”贤妃笑道,“院试榜尾的,不管如何也不成能考落第人的,更别说乡试榜尾的考中贡生了…你这脑袋瓜子一天到晚的都在想啥啊…”
刘守仁烦恼极了,不顾君前失礼,顿脚了,“他这的确是自毁出息!哪个大学士是三甲同进士出身的!胡涂!胡涂!胡涂透顶!”
“别卖关子,快说。”天子笑道。
“没错,我专门问了的,就是他本人,我还问了,你脚那么小啊?”刘启背起手,跺了两步,学了学石头的神情,“给我媳妇纳的。”
“皇上,此人运气可称极佳,”贤妃笑吟吟道:“恭喜皇上,我大夏多了员福官呢。”
“臣说的是他的文章的布局和视角…”刘守仁道:“乡试的文章倒不如何显,可这会试的文章却模糊有些游才子的洞察模样。”
天子又将石头当时的考卷给他,“就是最后一名的。”
“备马,出宫!”
天子楞了一下,“朕如何没看出来?他的文章和轩塰差得远了吧,轩塰的文章如行云流水般,透着股萧洒劲儿,可他的文章,平实的很嘛!”
废话,石头三年来磨皮擦痒的将四书五经翻了遍后,就将他老爹的条记心得抱来看,潜移默化天然长进很多…
“倒是运气好。”天子没想到另有这么一碴。
刘守仁一听最后一名,也不看卷子了,“有印象,皇上,此子见地过人,大开大合,格式很宽,更可贵的是,看题目一针见血,只是深度有所完善,文采差了些,但放榜后,得知他才13岁,臣甚是吃惊,若好生加以培养,实乃我大夏之福,本想在他前来拜见时,警告他几句,要沉寂下去好生读书,不要急着赴考,如果过个三五年,他必为院试头名,早早赴考,于他实在不好。”
“比我高两个半头,身高起码丈尺,虎背熊腰,好似个大铁塔似的…”
“喔,是嘛?”天子惊奇极了,“另有这等事?”
“臣查了,确切是放榜日才病逝的,还和邻居们吃了酒的,”刘守仁道:“他父亲长年病弱,家中人丁残落,父子两相依为命,厥后又娶了个童养媳,家中只要三口人,在乡试前一个月吧,他父亲就卧床不起了,家中能当的都当了,和房伢子都谈好卖房了,但没找到房契,只好作罢,厥后大抵是谁给借了银子,才熬畴昔的,依臣想,应当是他父亲逼他去考的,如有个举人身份,再年幼,也没人去欺负他…臣刺探到的动静是他父亲对他读书很上心,他媳妇专门给人洗衣裳,他到河边帮手,他父亲还到河边教他读书的,他的学问是他父亲教的,可惜未能有幸与他父亲一见…”
不想刘守仁又道:“他的文章很有点当初游才子的味道…”
天子倒无所谓,状元三年一个,可这类运气的,怕三十年都没一个…“许是想早些挣俸禄,好还债吧…”
“这还不算希奇,希奇的是,他正在纳鞋底,哈哈…”
“这不是该习武嘛,如何习文了?”贤妃抿嘴笑道,“真是希奇。”
“是啊,奇特吧?呵呵”刘启笑道。
“他进了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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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啊!”刘启笑道。
天子刚喝了一口茶,扑哧一声,给全喷了,“如何能够,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又希奇,又可乐!”笑呵呵道:“明儿不是放榜嘛,我就跟二哥去瞅本年录中的人都咋样,不是无聊嘛,我就想了,有连中三元的,那有没有连中榜尾的啊?因而我就查了,哈哈,猜猜看,如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