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妮看也不看景小狼一眼,“哒哒哒”踩着高跟鞋自顾自走了出来。“姐姐......”景小狼想叫住她,让她换鞋。
“纳兰,我倒想听听关于你的底限是甚么。”连安妮声音不自发的弱了两分,她双手环胸站在原地,双眸看向纳兰止水。
因而纳兰止水将车停在了路边,叮咛景小狼待在车里别出来,任何人来拍门都不要理睬。
但当她探头朝客堂望去的时候,景小狼的身影已不在。
“大夫,费事你再看看她的脚。”“我会配点药膏给她的。”大夫正在病历卡上写字。
“乖,小狼是好孩子。”纳兰止水摸着她的脸,软言哄道。
“呜!”脚崴了一下,疼得她死命咬住嘴唇,眼里打着泪花。
“连安妮,别应战我的底限!”纳兰止水眸中射出的寒光不带一丝温度,怀里的景小狼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她向来没见过这么活力的汁水姐姐,是因为她吗?
纳兰止水一双眸子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我们走。”搂着景小狼就要分开,但是交警却怒喝一声,“大师别让她们跑了,公开袭警!”
“因为刚才阿谁标致姐姐,仿佛很讨厌小狼,喜好汁水姐姐......”“因为小狼的干系,汁水姐姐和标致姐姐闹翻了。”景小狼冷静的说道。
“只是脚扭伤了,归去好好疗养几天就好了。”听着大夫的诊断,纳兰止水才放下心来,但是看着那只白嫩嫩的小脚红肿凸出的那一块,纳兰止水总感觉心中有无数蚂蚁在攀爬,没法停止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