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合道理的解释,陈四海说道“这老夫如此做也是安妥,只是他就那样走了,对赵将军现在来讲,倒是个大费事。”
察言观色,赵国华晓得陈四海起了戒心,他安然一笑,说道:“陈掌柜,我问你这个事并不是要想和你抢买卖,而是想和你合作。”
看着他,赵国华说道:“景德镇伍家瓷场。”
“有这类瓷器?”陈四海诧异的问道。
说道这里,一个矮胖而模样夺目的五六十岁的男人走了出去,躬身对两人施了个礼,恭敬的说道:“老爷,客房筹办好了,是否宴客人们安息了?”
“本来如此。将军至心救人,伍进财知恩图报,这还真是一段嘉话。”陈四海笑着道。
想了想,陈四海问道:“既然有秘方,照着秘方调泥烧火便能够了,为何又说难烧呢?”
“对。就是他家。”赵国华点了点头。
“是。老爷。”管家恭声说道。
赵国华笑着道:“我之以是找陈掌柜合作,目标就是如此,赚有钱人的钱,赚本国人的钱,这才是本领,在海内兼并点贫民的地盘,算的了甚么本领。贫民没有了地盘,落空了保存的根基前提,铤而走险,揭竿而起,这就是流寇产生的一个启事。在数十万的流寇面前,任你有再多的地盘,再多的钱,最后还不是都得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