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对孙仕旭问道:“汝可记得我们五人小时偷偷收支王府的那处破洞?”
王妃一起歇斯底里地喊着:“大王救我……。”
高保勋一时没法可想,边上的叛军校尉可等不住了。上前催促道:“世子,事已至此,不成妇人之仁,一旦错过,属劣等人都得族灭。”
高从谆轻吁了一口气,说道:“这孽畜不动杀心就好,事情还可有转圆的余地。可有进入王府的体例?”
几人站在王府内里发楞。
高从谆转过身来道:“令汝父率荆南军包抄江陵府四个城门,只准进不准出,另派一都得力部往北前出五十里鉴戒。某不信这孽畜能反得了天。”
“孽畜,汝这是谋反啊,汝是不是为了抢这王位便想杀了为父?”
孙仕旭点了五十名定南都精兵,与百里无忌向王府的东边围墙奔去。
边上与高保勋一起谋反的定南都校尉举手一挥,四名叛兵随即上前将高从诲抱住,按在床榻之上,任高从诲漫骂怒喝也不能涓滴松动。
想到此,无忌沉着下来,边思忖边渐渐答道:“世子能够受蒙蔽,铸下大错,现在应抢先探查大王是否安然,待确认大王的环境后,再做计议。”
孙仕旭应道:“好。”
俄然,百里无忌心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没一会儿,内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室内一片沉寂。
另四名叛兵挟起瘫倒在地上的王妃,朝外拖去。
一行四十二人,以百里无忌与孙仕旭为首,鱼贯而入。
高保融、高保?粤饺嗣嫔?糁停?丫?羯盗恕?p> 高保勋朝床上前一步道:“父亲,请将南平王印及荆南节度使节杖赐于孩儿吧。”
大王寝室。
当年五人一起玩耍时用的洞,本日却要用来以性命相搏了。
忽听高从谆说道:“慢,汝等等。”
无忌说道:“应当不会,此事时候已久,世子本来就比我等年长,收支次数也少,何况本日他策动谋乱,要对付的事情较多,估计很难想到阿谁去处。你我带少量兵士去瞧瞧就晓得了。”
无忌点头应是。
高从谆指着百里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