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部属都低下头,不敢直面郁景堔的肝火,一刻钟以后,郁景堔才稍稍安静下来,“去将苏大人请过来。”
他身边的大汉纷繁附合。
那些本来卖力看押他们的人满面笑容,或是围着桌子打麻将,或是吃着烤串喝着酒,好不热烈。
郁景堔最见不得的就是苏瑾这般神采,他冷哼一声:“我所为何事,苏大人莫非不知?毕竟当初但是您带出来的人将我郁氏三百多口人午门处斩的。”
自家儿子的目光被旁人认同,左天天然欢畅,更何况见到这石头的处所并不是甚么奥妙场合,只是浅显的绝壁边上罢了,离魏苏住的处所并不远,奉告他也无妨。
看他这般作态,苏瑾忍不住感喟一声:“郁兄你这又是何必?当初顾鸿也只是受命行事罢了。”
魏苏是等候苏瑾能够再度直立行走,而苏瑾则是感觉满足魏苏一个小小的要求并不过分。
苏瑾笑笑,无法接过,替魏苏整了整有些混乱的衣角。
魏苏面不改色地扯谎道:“魏慎之前和郎中学习医术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一本古籍,上面有一个方剂就是记录如何治愈腿疾的,魏慎将它记了下来。”
“那可不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