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看向韩飞道:“欧阳先生,你所谓的大师便是这位少年?”
哗啦一声,四周的兵士直接将韩飞围住,氛围刹时凝重了下来。
常公公径直走向欧阳然,道:“欧阳然先生,圣上有请。”
“父皇放心,儿臣不会任由任何人胡来,会为你紧紧把关。”李秦阳握着老天子的手,一脸体贴道,但他的双眸深处,却闪动着一抹奸笑。
欧阳然略显感激的点点头,道:“多谢常公公。”
这到底是如何的少年?为何会充满如此自傲?那双通俗的双眸摄民气魄,竟让人不敢直视。
欧阳然惊诧的望着韩飞,眼中闪过一丝指责,旋即面色微微一凝,拱手道:“二皇子殿下,此人恰是前来救治天子的大师,并非来路不明之人,如果殿下执意禁止,迟误了黄帝的伤势,二皇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天子摆摆手,微微闭眼道:“还死不了。”
“死老头,你看甚么看,莫非你没看出来那两个傻帽是想用心难堪你吗?我这不是在帮你吗?”韩飞不屑道。
常公公面色微凝,深深的看着韩飞,很久后才道:“好,欧阳先生用项上人头为你包管,如果你失利了,不但是欧阳先生,就连你也休想走出皇宫。”
常公公的眼角余光见状,面色微微一沉,道:“大胆,面见皇上,还不可礼!”
“大胆!”常公公吼怒道。
一名身穿寺人宫服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瞪着在场的世人。
“陛下圣安!”
欧阳然深深的看了眼韩飞,此时现在,他已没法转头,但愿完整放在了韩飞的身上。
“大胆!”李秦阳拂袖喝道:“竟敢违背我的号令,你们是想造法了吗?”